“祁北,不是爱过,是一直爱,”
“我为了你回来。”
祁北怔怔的看着姜南,瞳孔微缩,极力克制,盯着她眼里的情绪,爱意泛滥,她真的爱他,不是假话。
打横抱起姜南,往外走。
姜南伸手拉住他衣领,他说:“这儿脏,我们回家。”嗓音难耐隐忍。
两人火急火燎的回家,一进门就吻得难舍难分,两人都是爱情的初学者,冲动又刺激。
一路吻上客厅,沙发,衣服已经散落一地,祁北将姜南一把抱起,拖住她的臀部,上二楼,吻就没离开过她,落在她的锁骨处,胸部上方,密密麻麻。
姜南怕掉下去,环抱住他的脑袋,仰头承受他的吻。
……
……
……
窗外寒风簌簌,大雪纷飞,是祁北遇见姜南的第十个年头,b市下了大雪。
屋内气温旖旎,两具姣好的身姿干柴烈火,久久不息。
结束後,姜南已经累的化成了一滩水,她胸下方的肋骨极痛,还有那处也痛。
谁说的第一次的男人不行,她真的快痛死了,连眼神都不想给他,只想给他一刀痛快。
祁北开了荤,餍足後,精力像使不完似的,抱着她去洗澡,在浴室又忍不住,差点擦枪走火,惹得姜南连连骂他,才作罢。
两人清理完安静的躺在床上,祁北双手抱着她,将她拥在怀抱之间。
一个吻蜻蜓点水般落在她唇上。
带着她的手抚上那处伤疤,他说:“已经不疼了。”
姜南仔细抚摸着,一寸一寸,他当时应该痛极了,这麽长的疤,伤口肯定很深。
她翻身坐起,打开床头灯,说:“我看看。”
说完就去撩他的衣服,祁北不让,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她挣脱,他再抓住。
姜南眉眼挑起:“老子数到三。”
祁北没了动作,放开她的手。
姜南掀开他下摆的一角,呼吸滞了一瞬,不自觉攥紧了手心,指甲掐肉的痛感远不及祁北腰腹部那抹暗红的痛楚。
轻手触上去,一朵鲜艳盛开的暗红色玫瑰花在他腰窝间的伤疤上横亘开来,极为明媚,美艳。
“什麽意思?”她语气轻颤。
祁北回握住她的手,淡然道:“姜南,我一直在原地。”
没往前走。
两人都知道祁北说这句话的意思。
平复心情後,姜南再次躺下。
她说:“你知道後来我为什麽选择重新唱歌,做了歌星吗?”
祁北心中隐隐有个答案呼之欲出,耐住,问:“为什麽?”
黑暗中传来她轻轻的笑声,她说:“因为我想让你看见我,只有我站的够高,你才能在里面看得见我。”
她站的高,他才能在监狱里面看见她,才能忘不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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