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不然……
江野轻「呵」一声,落在心里揣着鬼的二人耳中,头皮止不住发麻。
受不了冷凝的气氛,江林问道:「你使唤你媳妇干活了?好端端的,手上怎麽会磨出水泡?」
江野偏头看了一眼江林,分给他一个「你脑子被驴踢傻了?」的眼神。
蹭蹭。
江林火气上涨。
见势不好的江竹,赶忙插口:「咳咳,林叔,大嫂是知青,要上工的。」
江林这才惊觉问了个傻问题,不自然轻咳两声。
「我知道。」
「笨小子,没看出来我再嘲讽你大哥?」
「没本事,心疼媳妇,早点娶回家,放在疼着,哪会遭罪?」
看着致力作死的江林,江竹有些无奈。
「林叔,日子定了,就这几天了。」
江林怒瞪江竹一眼。
白疼你了,就知道拆你师父台。
江竹:不,师父,我在救你。
谈话间,谢娇娇辗转醒来。
「阿野?」
「嗯?我能说话了?」
江野微眯起眼。
好,很好。
生怕谢娇娇告状,江林把江竹推上前。
没法,江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咳咳,大嫂。」
江竹偷瞄谢娇娇一眼,对上那乾净透亮的眸子,又迅速低下头,想开口说些什麽,可嘴巴像是涂了胶水,始终张不开口。
江林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江竹好几眼,只恨他嘴没长江竹身上。
垂着头,规规矩矩站着,乖乖认错,任由惩罚的姿态。
哪像她弟弟,那证据甩到脸上依旧理直气壮控诉大夥欺负他。
谢娇娇心一下软了。
原想找江野告状的谢娇娇,话到嘴边,记起她昏迷前江竹说的话,拐了个弯。
「阿野,你不是在上工,怎麽来林叔这了?」
「江兰那丫头说的。」
谢娇娇开心的眯起眼:「回头,我一定好好谢谢兰兰。」
「对了,现在还在上工,我们赶快回去,不能耽误了。」
一听谢娇娇要走,江林立马走到桌子前,把刚撒的金疮药撮起,重新包好。
「给,你的药,一天一回,三五天就好了。」
原震惊江林举动的谢娇娇,一听这,脸瞬间垮下来。
「能不涂吗?」她眨眼,可怜兮兮道。
江林呲着大牙,笑的灿烂。
「不能。」
谢娇娇脸鼓成河豚。
好气,想告状!
「换一包。」
江野自己不讲究,也不觉得脏,却不会叫谢娇娇用这落在桌子沾灰的伤药。
「乾净的。」江林不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