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越来越沉迷的时候,阮观南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李淮逸心跳都差点停了,呆呆的贴着她的唇一动也不敢动。
好半天,见她没什麽动静,他才轻轻离开女子的唇,见她闭着眼睡的香甜,李淮逸又忍不住俯身啄吻了几下。
他睫毛微颤,起身离开了她的唇瓣,但眼里不舍和爱恋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抽离。
又仔细看了她半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平复自己,然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而阮观南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翌日,阮观南缓缓睁开眼,迷茫的盯着床帐发了一会儿呆。
她无意识的嘟了嘟嘴,感觉嘴唇有一丝紧绷和酸胀。
她纳闷的到镜子旁一看,好家夥,嘴唇红艳肿胀,脖子上三两红痕星星点点。
她试着挠了挠,也没感觉到痒。
好家夥,这古代的蚊子也太会咬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遭受了非人虐待呢。
阮观南没怎麽在意,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让扶桑她们进来梳妆。
已经被夏落凝看到她大好了,阮观南也就顺势「病好」,麻溜收拾好去了凤栖宫。
第115章阴郁宦官与高门妃子(18)
皇后看到座位上的她还有些惊讶,温声关怀道:
「明嫔身体可是好全了?」
阮观南笑着行了一礼,感激道:
「多谢娘娘关怀,嫔妾好多了。」
「何止是好多了,看您这气色红润的,婢妾还以为您病倒是假的呢。」
说完,还假装开玩笑般的捂嘴笑了笑。
阮观南笑意微收,淡淡扫了她一眼,平静开口道:
「张选侍这是质疑李太医的诊断了?那以後这太医院,还有哪个太医愿意给你看病呢?」
张选侍身子一抖,缩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她刚刚也就是一时之言,说出去以後就开始後悔了。
她也是和阮观南同批入宫的嫔妃,自侍寝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就忍不住的期盼,希望能得到陛下的青睐。
可她到底是失望了,侍寝之後皇帝没什麽表示,别说晋位了,就是赏赐都没有。
而那之後,皇上就好像忘记了她一般,再没有宣召过她。
她们这一批新人,就好似是阮观南的陪衬一般,黯淡无光丶毫无作为。
所以今天一看见本人,内心的酸涩就像是再也抑制不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酸话也就脱口而出了。
阮观南回顶了一句就没搭理她了,无视的态度摆的很是明显,这算是羞辱人的最高境界了吧。
最近几天,宫里的气氛也渐渐变得沉闷和压抑起来。
阮观南内心随着气氛的沉重更加压抑了几分。
边境动荡,西坞国频频来犯,父亲和二哥,要上战场了!
阮观南忧心不已,短短三天往家里送了两回家书。
除了日常的嘱咐以外,就是特意强调他们符不离身。
阮家父子暖心不已,自是对她百依百顺。
阮观南还特意写信给阮母,让她看好阮景行,不让他偷溜去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