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麽,”师祎把脸埋在叶茂身上不愿起来,声音听起来有些挫败,“好像……射不出来。”
他对性爱从来就很难全然享受,抵触又逆反的古怪心理让师祎一直有点射精困难,最近可能受药物影响,就算过程畅快顺利,却始终无法高潮。叶茂刚想说帮他用嘴弄出来,师祎却起身,慢慢退出的叶茂身体,然後随手抓了一条浴巾,拉着叶茂往浴室外面走。
“哎,去哪里?先给我解……”
叶茂手还被捆在身後,虽然不怎麽紧,但还是别扭,刚想说让师祎解开,就被推倒跌在床上。师祎从床头取了润滑剂,开盖在掌心里挤了一把,分开膝盖骑了上来,反手就往自己身後抹。
“来,肏射我。”
这要是还能客气,叶茂就得算个死人了。都不需要师祎主动,他一挺身就仰坐起来,用肩膀把人撞翻在了大床上,膝盖顶开师祎大腿,早已涨红得可怜的性器抵在湿润的穴口,稍稍沉下腰,就顺滑地插进去半根。
“啊……”
他的阴茎已经被师祎凌虐太久,一插进去就爽得像针扎一样,刺激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也不管什麽循序渐进,又贪又狠地提胯猛肏,手都不必用,把师祎肏得腰臀都顶了起来,咽声哀叫。
“哈啊!慢点…叶茂!”
“不慢。”
叶茂张着嘴低喘,眼眶被欺负得红红的,後面还含着自己的精液,前面已经重重齐根没了进去。腰腿都在一起发力,夹紧的臀肌把後穴里都挤出水来,“啪啪”声快得像连在了一起。师祎本来还用手肘支着身体,很快就爽得长声呻吟,难耐地倒进被子里,用手臂挡着脸,拧动着轻轻挣扎。叶茂看他一眼,绷直了肩膀活动了几下手臂,一直老老实实被捆在身後的手很快就挣脱出来,抓住师祎挡脸的手按在头顶,整个人压上来就吻他。师祎的睫毛湿漉漉的,显然也是被肏出眼泪来了,眼神迷离又恍惚,侧眼看过来时像月光下人鱼的鳞片。他被撞得声音都是破碎的,每一声呻吟都低哑含混又缠绵,从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别提有多动人。
“叶茂…叶茂,我想射了,重一点……”
话没说完,叶茂抓着他腿根往下一拽,直起上身整根狠撞进去,直接把师祎的後半句话都撞成了响亮的呻吟。硬挺许久的性器弹动两下,精孔冒出一大股浊白的黏液,然後接二连三地吐出小股,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外涌。他像是已经许久许久没经历过这样彻底的高潮了,整个人都僵直住了动也不动,小腹肌肉颤巍巍地绷紧了,一点一点射了很久还没没停。叶茂上手帮他撸动两把,他立刻哀声大叫蜷缩起来,硬得铁一般的阴茎又抽搐着射出稀薄的两股,飞溅在了锁骨和下巴尖上。
叶茂也忍得不行了,抽出性器膝行两步,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一边摸着师祎头发掰正他的脸,说:
“想射你脸上……”
师祎还在高潮中没回神,茫然地移动了一下视线,顺从地任他摆弄。
“不行吗?”
叶茂的声音糯糯的,师祎听懂後反应了一会儿,笑着缓缓张开了嘴,扬起下巴,露出嫣红的舌面来。叶茂当即就呻吟了起来,撸动的手劲捏得自己都痛,发出濒临极限的呜咽。忽然师祎的手从他下面摸了上来,滑进夹紧了也滴水的肛口,抵在早已肿胀弹手的腺体上按压着肏弄,再张口就把嘴边的阴茎含了进去。叶茂的呻吟声蓦地拔高,被手指肏得双腿细细发抖,由着师祎嘬了几下就嘤咽着吐了浓精,紧贴着喷在师祎脸上,睫毛丶头发上挂得全都是。
他今天可是被弄惨了,卸了力往师祎身上倒,脑子里一片空白。还不及他回味,忽然意识到师祎的手还被自己含在里面,顿时警觉,慌张起来。
“你还……”
师祎可不给他想明白的机会,手指进出的速度快起来,另一只手抓起一边的浴巾,裹住刚射精的阴茎打着圈揉搓。
“啊——啊!师祎!啊!”
这下叶茂是真正的惨叫了,无助地揪住师祎的头发,腰背像虾米一样弓起来,伏在师祎身上浑身都在抖。
“啊丶啊…啊!要出来了…你干嘛啊师祎!”
粗糙的毛巾绒面一点不留情地揉搓着已经极度敏感的龟头,本来被射精冲动挤去一边的尿意汹涌地卷土重来,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到了尿道口,只剩意志这最後一道防线了。
“有毛巾呢,怕什麽。”师祎的声音像海妖的低语一样直往叶茂耳朵里钻,“放松,然後就结束了。”
就在叶茂极力忍耐的档口,师祎轻巧地吹出一声短促的呼哨,一下子让叶茂溃败破功,释放的快意像扎破了水球一样瞬间涌出,温热的湿意在浴巾的包裹中缓缓漫开。
“真乖,”师祎温柔地笑了,笑意里有点恶劣的邪气,“下次包夜还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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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补了几百字的尾巴,建议重看一眼。本章有射尿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