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祎的手再次贴上来时,叶茂才知道刚才师祎其实没什麽兴头,不过是在逗他玩罢了。眼下师祎的动作直接又明确,带着赤裸的目的性,一手握住叶茂的性器缓慢撸动,另一手往後剥开裤子,却只剥到一半,露出半个臀部在外面,很用力地揉捏。
“手感不错,”师祎揉弄着叶茂浑圆又紧致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满意地夸奖道,“有练过?”
“这里也不错的,”师祎的主动让叶茂很快进入了状态,被那麽尴尬地打了一岔,居然还记得自己是出来卖的,笑得乖巧,引着师祎的手往自己前胸去,“您摸一摸。”
叶茂的肌肉是师祎很喜欢的那一种,块垒分明但不生硬,体脂率稍高,放松的时候触感柔软,肏起来了又会绷得很紧。因此他奖赏似的吻了吻叶茂的喉结,含住小口地啃咬,一面揉拈叶茂的胸乳,一面把玩手里的性器。
刚刚还差点就要交代,这会儿叶茂身下又硬又烫,根本禁不起撩拨。师祎的手法快而轻,花样百出,不是冲着让叶茂释放去的,纯粹是在戏耍,要把他吊在天上下不来。只消被师祎拢在手心攥一把,再打着转搓弄两下,叶茂就立刻小声哼哼着往後缩,腰都伸不直了,阴茎一点点往外吐着黏液,颤动得倒挺欢快。
“师先生…师先生……”
叶茂受不了被这样玩弄,只好细声告饶,不停地躲。躲师祎慢慢游走的手;师祎温软丶濡湿丶略微粗糙的唇;师祎暧昧又色情地磨蹭着的身体;师祎紧贴着的慢慢勃起的性器。师祎给的奖励都太温情,只能躲,不然叶茂容易忘记自己的职业,误以为这是在做爱。
可他越躲,师祎越有兴致,揽住叶茂往下倒,一齐滚到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压着叶茂吻他。带着浅浅唇纹的嘴唇一贴上来,叶茂的脑子就开始发烫。他始终记得师祎送给他的第一个吻,即便那个吻价值三万,实收一万。因此只要与师祎唇舌相接,叶茂的敬业精神就会短暂地掉线,双手会不受控制,去捧住师祎的脸,撩起他的长发,不由自主地追着师祎缠吻。
这种全情投入的姿态取悦了师祎,让他毫不吝啬地吻得叶茂无暇喘气,双手把叶茂难耐地挺动着的腰胯往身前按,任由叶茂淌水的阴茎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自己。
“您肏我吧,我等不及了。”
叶茂堪称艰难地逃开师祎的吻,从褪到膝弯地裤子里摸出避孕套,几乎是急切地用牙撕开,弄得润滑油溅了一脸,也不顾上擦,低头就去帮师祎戴套。
“不要手,”师祎伸手在叶茂的下巴上拦了一下,拇指抹开他嘴边的润滑油,声音变得有点儿哑,“用嘴。”
这种要求在荤场里很常见,算不上新鲜花样。叶茂从善如流地把套叼在嘴里,扯开师祎的裤腰让勃起的性器弹出来,用嘴推着把套往下送。可很快他就觉得难办,因为一口根本送不到底,连一半都到不了。叶茂放松喉咙,张嘴含住,慢慢往喉咙深处送,噎得眼泪水都泌出来了,还是送不到底。
眼前的性器匀称又漂亮,形状微微上翘,连颜色都很好看,顶端是桃红色的。叶茂打量着它吞了吞口水,跪着把碍事的裤腿一左一右蹬掉,跨在师祎身上膝行两步,两手向後掰开自己的屁股就往下凑。师祎看他撅着臀送货上门,先不阻止,等叶茂怼了几回没怼上,好不容易对准了要往下坐时,这才出手将他托住,问:
“怎麽偷懒呢?说了用嘴的。”
叶茂骑在师祎胯上,腰腹因为用力微微向前反弓,从颈项丶到胸腹丶到腰胯和大腿,躯体的线条流畅又极富力量感,甚至看得见肌肉在皮下细微地起伏着。他像是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秀色可餐,大方展示着自己的肉体,咧开薄薄的红唇很浅又很甜地一笑,神色中竟看得出些许得意,像呲出牙来的小野猫,答:
“下面的嘴也是嘴啊。”
“星麦”的六楼从来只放干净的上等货,叶茂能呆在六楼,即便平时再不起眼,关起门来必定有香艳之处。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师祎对欣赏的事物从不吝言赞美,“噗哧”一下笑出声来,赤裸又直接地用视线描过叶茂的身体,嗓音里还带着轻颤的笑意,夸奖道:
“真漂亮。”
叶茂尾巴翘了没有三秒就被这句带着笑的赞美打回原形,因为一句简单的丶平淡的丶甚至听不出欲念的夸奖耳朵发红,以至于师祎按着他的大腿往下坐时还在走神,等顶端都吃进去了才後知後觉地叫出声来。
“啊…有点……”
有点不好受。之前在楼下抹的润滑早不起作用了,这会儿再进磨得肉疼。当然,叶茂不会照实说,两手撑在身後,用着力的小臂青筋分明,还要卖痴道:
“有点大,进不去。”
师祎闻言无声地笑了笑,看破不说破,左手顺着叶茂紧绷的大腿抚摸上去,扶在他腰侧,右手再度握住叶茂的下身,重而慢地撸动。这一回他换了手法,五指包着叶茂的阴茎轻轻蠕动,一面上下搓弄,一面打着转绞紧,拇指还抵在包皮的系带处画着圈揉按,节奏逐渐加快。
起先叶茂还咬牙忍着,一点点往下坐,很快腿根就开始发颤,身体里像装着一锅沸水,噼里啪啦地冒泡,喉咙里都是争先恐後想要破齿而出的尖叫,忍不住去抓师祎的手。
“别…您快肏我……”
身後的硬物进得太深,原本是该不舒服的,然而叶茂的声音因兴奋而沙哑,开了口就再忍不住,咬着下唇小声呻吟,摆动腰胯自己迎送起来。这一动就是前後夹击,身体的反应让他的掩饰成了此地无银,浓稠粘腻的清液接连涌出,在师祎愈发快速的动作中发出响亮的水声。
“哈啊…哈……停丶停!要射了…又要……师先生!”
叶茂只觉得喉咙发紧,上下扭送着臀部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加快,几乎是在叫喊,声音却哑得都要听不见了。哪知握着下身的手一松,居然真停了。叶茂被推到极限边缘忽然没了下文,犹自茫然地挺动两下,硬得通红的性器挂着腺液可怜地颤了颤,没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