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在武装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昨天似乎熬了夜,神色恹恹地打了声招呼就回诊疗室补觉,除了最开始惊讶了一下外,甚至都没怎么看他,让他自便……
看着空空荡荡的武装侦探社办公室,千间幕眨了眨眼。
……就这么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也太相信他了吧,他来武装侦探社就跟回家一样诶。
他足足看了半本书,武装侦探社的这一个办公室才传来有人走入的声音,脚步声很轻,千间幕还想着是不是什么上门的委托方,站起身去看,却刚好和侦探碧绿的双眼相对,侦探看了他几秒,挑了挑眉,转过身把门关上,脚步轻轻的拎着糕点盒子。
“你果然来了。”他走近,在他身前稍微定了一秒:“喔!你看起来经历了很有趣的事!个子一下就变高了!”
……这个态度也太温和了一点。
江户川乱步又看了他两眼,绕过他把零食放在桌上,一下坐在椅子上,转了半圈。
“好,有什么要给乱步大人看的吗?拿出来吧!”
“……唔……”
温和是温和了,但总觉得有些奇怪。
“抱歉……虽然准备了一些伴手礼,但是……”
“噗。”
乱步突然笑起来:
“你这家伙,居然真的学会道歉了啊!”
“……乱步你真的不是在骂人吗?”千间幕小声吐槽。
他以前也不是不会道歉的人啊,虽然,虽然绝大多数时候他道歉的地方是别人的尸体前,很少给活人道歉就是啦。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如果是以前的你,可能会笑着说一声你回来了,然后就把事情轻轻翻篇,根本不会为别人怎么想纠结。你完全没有长这条神经。”
已经有二十岁的青年仍然有着很少年气的外貌,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很明显承载了一些担忧,原来你是很认真的担心我生气吗?喂!有什么好气的嘛!笨——蛋!”
“没有感觉吗?”千间幕歪头。
其实,‘会有人对此感到不满’这件事,还是太宰当时提醒他的。
他对这种事实在不算敏感,如果用他的逻辑计算,他觉得根本不会有任何人会生气。说句比较冷的话,他认为他和任何人的关系还没有到能够左右对方去向的时候,没有人有资格生气,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但他还是认真的表达了歉意,而后得到了‘的确有人在因为他的不告而别与贸然决断而担忧’这样的答案。
但是,就算如此,就算他能够坦然面对神社中的人,可乱步是不一样的。
因为乱步他……太聪明了。
这让他陷入了很深的迷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