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毁马卷,再次去买下一场。
这一次他特意等了一会,等少年坐定,他走到少年身边,看了一眼他的马卷。
二重彩,11号和1号,押注100万。
这是这个场馆目前机器能通过的最高押注,少年光是上一场就赢了两千多万,也合理。
枪响,开跑,讲解激昂顿挫,马匹一路狂奔,然后终点,终结。
11号第一,1号第二。
伏黑甚尔听着隔壁少年仍然毫无波澜的心跳,看着自己100万的废纸,咬了咬后槽牙。
嘿!他就不信了。
这次他砸了五百万,捏着厚厚一叠马卷重回现场,一屁股坐在少年身边,少年看了他一眼,他手上这次又换成了单胜,依旧一百万,也不怕他看,明明白白的展示给他。
两人并肩坐了半天,少年又赢了。
现在他的资金大概已经累计到了一亿三千万,伏黑甚尔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胜率。
一万日元秒变一亿日元?他都不敢做这个梦?
他怎么选的?
伏黑甚尔猫猫祟祟的跟着少年,少年也不怕他,他先是看了一会下一场赛马的名单,几分钟后抽出一张马卷,这次他勾了个三重彩(第一第二第三,顺序不可变)。
他犹豫了一下,没敢跟,也没买下一场,尾随少年坐回场馆,少年从背包抽出一瓶水,递给他。
“谢了。”
那少年点了点头,两人坐的挺近,冷不丁,他听见少年说。
“你的疤,怎么落下的?”
伏黑甚尔眸光一顿,将空瓶子碾平,语气中透着些许混不吝的无所谓:
“关你屁事。”
“天与咒缚不会轻易落下疤痕。”少年没看他:“发生了什么?”
“……”伏黑甚尔没说话,全然当做没听见。
那少年也不在乎,摇摇手上的矿泉水,盯着瓶子里的水面看。
“你儿子很想你。”
这次伏黑甚尔回过头,语气淡淡:
“我儿子,叫什么来着?”
枪响,赛马起跑。
“惠。”
“哦,他啊。”伏黑甚尔转过头,专心盯着屏幕:“那就让他想。”
“啧。”
两人没再说话,这一场是上午的最后一场,马匹哒哒哒飞奔而过,直达终点。
三号,七号,一号。
概率最低赔率最高的三重彩,中了。
光是那一张马卷,就能兑出几千万的资金,伏黑甚尔刮目相看,他看了一会千间幕。
“你的术式?”
“我没有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