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宰治在这个过程中展现的庞大的情报量,到了恐怖的程度,甚至森鸥外感觉自己也是太宰治棋盘上的棋子,他是王,但太宰治却不在棋盘上,他俯瞰着一切。
身为一个掌控欲旺盛的执棋者,这种既视感实在令他头皮发麻,一种养虎为患的危机感在他的心中发出了尖锐的警报。红色的warng铺天盖地,实在让他不能不在意。
放下一叠人手缺乏的文件,森鸥外长出口气,摸了一把不知道有没有退后的发际线,酒红色的双眸闪烁着,按下对外通话的按钮。
“来拿文件,另外,叫一下太宰干部。”
大门打开,穿着西装的秘书鱼贯而入,新的文件堆在桌子上,还有财务部门以及刑讯部门的见面申请。
不过等了许久,没有等来太宰治,反而等来了面露难色的中原中也。森鸥外整理一下表情,问道:
“太宰呢?”
“嗯……”
虽然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关系随着两人相处时间的增长每况愈下,但森鸥外确实看到了中原中也的进步,他也想感叹一声伴随了他半生的那句“钻石要用钻石打磨”,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太宰治他这么说很不对劲。看着中原中也吞吞吐吐,他一边想太宰治又干了什么事,一边又在计算等会要怎么安抚中原中也。心理活动没有干涉他的表情,他挑眉,露出疑惑的神色来。
“他留下了一封信。”
中原中也呈上了一个信封。
森鸥外产生了不太美妙的感觉,而且不是很想打开这封信。
信封里只有一张信纸,甚至背面还是给他的任务资料,可谓是非常不走心。信纸上写了一行猝不及防的话,震撼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请假条:累了,回家探亲,时间一个月以上,归期不定。】
森鸥外心情复杂,感觉之前的那些担忧就好像无中生有他想多了一样,非常没有必要。
这种和空气斗智斗勇的感觉糟透了。
……
而且说真的,那家伙真的还有亲可探吗?
【
自那日之后,我的身后总是跟着这个孩子。
说不清是恨意呢还是深切的爱意呢,当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总能品出几分破碎的味道。
我不再去做些脏活了。
经济下行是其中原因,更多是因为,每次跟着我去工作,他就露出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受不了。
他变得安静的可怕,不出声,像是个小尾巴。但当我需要武器或工具,他就会递给我,专注的眼神,仿佛将我视作很重要的存在。
路过的旅客问我,是家人吗?
我说,是仇人。
摆摆手,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我们披着雪衣冒着风雪离去。
冬天可真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