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狐之助到底知道什么?它是怎么知道审神者的共同评价的?它既然知道这么多,怎么可能意识不到碎刀就是死亡?而碎刀重组后,它为什么又把所有的刀都看作新锻的?这么多违和之处,它到现在仍然毫无察觉,它到底是什么情况?它真的有在联系时之政府吗?
刀剑们不再说话,他们都知道狐之助不太对劲。因为尊重,时之政府没有在本丸安排可能带来监视隐患的狐之助,他们本就不信任狐之助。而这个本丸狐之助的异常让他们更加警觉,很多时候他们会故意强行将狐之助留下来,不让它跟着审神者。
一片沉默之中,靠在墙边的鹤丸忽然低声道:
“鬼来了。”
远处阴影中,重重暗影窸窣涌动。
“审神者——!”
刚回天守阁,狐之助猛地扑了出来,想要一头扎进千间幕怀里,他后退半步,小狐狸没稳住身体,啪唧摔到地上。
它倒也不气馁,泪眼汪汪抬起头。
“审神者,他,他欺负我呜呜!!!”
这么说起来,狐之助说要先回天守阁一步,结果到后来都没回来。抬起头看到窗边的首领宰,正慢悠悠打招呼,懒洋洋扯着笑,看不出干了坏事的样子。
狐之助泫然欲泣:
“他趁着审神者不在强行抓我,还说叫破嗓子审神者也不会来救我的,呜呜呜他骗人!”
……
真不好意思,他说的是真的来着。
所有人都在孤立你,你不会还没发现吧。
“真的吗,所以他对你做了什么呢?”千间幕问。
“……”狐之助不吭声了。
这事还是得自己看,名侦探要勇于探索案发现场,千间幕抱着箱子上楼,推开房门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景象,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懒洋洋的黑发青年正用绷带缠绕手腕上的刀伤,本来还算干净的榻榻米上遍布涂抹开的发黑血迹,乍一看仿佛案发现场。狐狸爪形状的血印展现出一只狐狸被拖走的凄惨场面,剧烈的挣扎让爪子形状的印记铺到了墙上,堪称狐届恐怖片现场。
看见他来,青年无辜好像很无辜似的挥了下手。
哇,人还活着,真是太好辣。
“……榻榻米很难洗的哦。”
“你的重点很有问题。”首领宰吐槽一声。
“也对,翻过来也能继续用。”
“喂……”
千间幕看的很开,至少没有在睡觉的地方玩。天守阁的卧房分为里外两层,里层用于休息,外层用于办公,中间一道纸门隔开。刀剑男士除内侍经常出入整理文件公务外,还会轮流担任守夜的工作,守夜的刀剑男士一般就守在纸门附近。
但这个位置狐之助睡的比较多,它回天守阁也只滞留在外面。真相一目了然,犯人首领宰蓄谋已久,等着狐之助回来自投罗网。
“所以,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