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小时候被绑架过一次。”
沈肆琛说的云淡风轻,手臂上却突然覆上一只手,他垂眸,跌进了周星漾担忧的眼神中。
“都很早之前的事儿了。”沈肆琛也怕她害怕,尽可能地说得没那么严重,“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想弄死我,不过后来我跑出来了。”
“在那之后得了躁郁症,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怪不得周星漾回忆起之前他几次的情绪失控,原来并不是他脾气坏,而是他生病了。
沈肆琛目不转睛地看着,忽然恶趣味地说,“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会骂人,可能还会打人,也可能会更严重。”
“周星漾,我这样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周星漾,爱自己要永远大于爱我
周星漾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随即皱起眉,“你这什么意思?”
然后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我都带你回去见爸爸了。”
在她眼里谈恋爱也是一件很正经的事情,选定一个人成为自己的伴侣,要庄重,要严肃,更要下很大的决心。
沈肆琛真切地看见她眼里的心疼还有生气,扬起了唇。
他从来不屑于提起之前的事卖惨或者装可怜,但现在却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让她心疼自己。
“我开玩笑的。”沈肆琛抱住她,“我现在已经好了。”
“那时候才十岁,还没见过什么大事儿,吓住了。”
“回来以后可能有些心理阴影,变得很暴躁,脾气反复无常对谁都发火。”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忽然笑了一声,“那时候棠儿才三四岁吧,总想陪着我,我有时候连她也凶。”
“她不敢哭,就委屈地忍着眼泪,爸妈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承煜可什么都不管。”
“我一凶棠儿他就过来揍我,然后我们两个就在院子里打架,也没人敢上来劝,但他从来没打赢过我。”
“为什么?”周星漾问。
“因为棠儿一看我们打架就吓哭了,承煜就什么都不管了就跑去哄人。”
周星漾也笑了出来,完全想不到他们小时候原来是这样的,这样看来时承煜哄人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后来就去学打拳,然后看医生,吃药,过了一段时间就痊愈了。”
他轻描淡写的“一段时间”,是长达五年的治疗,更是背后倾注的数不清的金钱和爱意。
周星漾笨拙地在他背上拍了两下,“我不会因为这个跟你分开的。”
沈肆琛有些想笑,“那我可要谢谢你了。”
“还想知道的?尽管问。”语气大度又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