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瞬间,他俩突然觉得自己肩头被拍了拍。
两个卷王当场心跳就上了一百八——
艹艹艹!
什麽东西!我俩的护体灵光是摆设吗?
关键这个时候,两人体内的法力也顿时一锁,二人连注入法力立刻逃遁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毕竟是活生生卷上来的大佬,到这样的局面也没有大脑空白无可奈何,而是各自都开始思考这种环境下还有什麽秘术能动用,是立刻就跑还是暂时虚以委蛇,瞬间藏在袖中的手都已经拿起了各自保命用的法宝,此时却有两缕道韵,轻轻柔柔地入了两人体内。
【是我,别慌。】
青萍剑。
也对,但凡不是原本属於他俩的法力,如何能在两人一点感应都没有的情况下突破护体灵光进来拍肩?
可青萍剑自己都伤成那样……玄明真人和湘影仙子心里都没有底,但还是双双决定再等等,上古法宝万一有奇招呢?
然後,就在下头那个血管一样的东西即将碰到玄明真人和湘影仙子的时候,人参果树突然仿佛被风吹了一般,抖了抖。
抖落了一些尘埃,还有一点灵光。
莫名的,玄明真人和湘影仙子这时仿佛看到了一只睡了很久的凶猛大*老虎,醒过来之後打了个哈欠,掉落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毛,然後睁着一双眼睛,冷冷看着你。
备注一下,这个「你」并非是玄明真人和湘影仙子,而是下面的那个玩意儿,表达着它的不悦。
——你干嘛扰人清梦?
瞬间,那个血管消停了,瞬间缩回了血海,也不探查什麽了。
而一干魔族,就……低头看看血海,抬头看看人参果树,尤其那一干魔官再看一眼年轻尊者。
年轻尊者也没见过这个场面呀,愣了一会儿才试图去沟通血海下面那个东西。
没有回应。
但很快就心念一动,一缕道韵闪现在心头。
【行了,回吧】
年轻尊者一头雾水,但也只能遵命带着一干魔官就离了此地。片刻之後,人参果树上那一层猩红的光罩缓缓压了下来,让人参果树刚刚抽出来的新芽都没有那麽嫩绿了,便像是刚刚发威的大猫又被喂了安眠药,很快便懒洋洋了起来,再不一会儿,便彻底恢复了平静。
而年轻尊者一回去便让自己麾下一干魔官该干嘛干嘛去了,自己去了魔都,目标明确去往魔君闭关的密室,在外头等了许久,才感应到密室中灵气激荡,之後,才有侍从来请尊者入密室细谈。
修炼的密室内,魔族老者脸上的褶子仿佛又多了两条似的,看上去也分外疲惫:「冥照来了呀?快坐。」
「是。」冥照尊者恭敬行礼,之後才谨慎坐下,道,「臣想请问君上,今日到底是怎麽了?」
「人参果树有些异动。」老魔君的声音还是懒懒的,困得不行一样,「本座担心有仙族的人靠近,让你去查查罢了,结果本座也知道了,平安无事,甚好。」
老魔君觉得平安无事,冥照尊者却疑惑了:「其实没有那麽平安——不知老祖是否知晓,血池中的那一位今日出手了,但被人参果树拦下,臣才想……」
话没说完,老魔君已淡淡道:「那一处有些灵气异常,我也看出来了。」
「既如此,为何……」
「无事了。」老魔君道,「你在沟通血池中的那一位时,我也在调动镇压阵法细查,那一处的异常是因今日人参果树异动之故,倒不是其他。如今我已是调动阵法重新让人参果树沉眠,完满解决了。」
「君上莫要嫌臣话多。」冥照尊者还是有些犹豫,「到底那一招没试探到最後,就怕一个万一。」
「无妨。」对於心腹爱将,老魔君脾气可以说是相当好了,「倘若是你今日被抓了个现行,血池的袭击都迫在眉睫到了如此程度,你可有那个压制法力半点不动的定力?」
冥照尊者就尴尬地笑:「君上高看臣了。」
「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尚且不能,仙界那些酒囊饭袋如何就能了?」老魔君笑道,「更何况今日是人参果树最後出手。你想,倘若你是人参果树,你是恨仙界的人多些,还是恨魔界的人多些?」
冥照尊者憋了半天,想到了这些年来人参果树的遭遇,自己到底是魔族的一员,实在不便开口。
——问就是都恨!都垃圾!
都给老子去狗咬狗!能死一个算一个!
而冥照尊者虽然没有回答,见他这个表情老魔君也心里有数了,摇头笑道:「所以,倘若真的是有仙族的人靠近人参果树,人参果树不一树枝把人抽死已经算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如何能指望它出手救人?」
所以,放心吧。
冥照尊者到底是点头:「是,臣受教了。」
老魔君笑了笑,再没了精力,摆摆手让冥照尊者退下後,便陷入了沉眠。
老魔君年纪已经很大了,这让冥照尊者有些担心,忍不住开始盘算手里或者树上有没有多馀的人参果,再给老魔君匀上一枚延寿——虽然暗地里会骂人家老不死,但是冥照尊者倒还真挺希望老魔君多活几年的。
他忧心忡忡地离了魔宫。
而玄明真人和湘影仙子那边,终於等到了青萍剑的回归。
玄明真人自然得问呐:「前辈,如何了?」
「先走。」青萍剑的声音还挺轻快,「我们出去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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