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偷了洛韵神女的神格便不知所踪!妄图消化了神女的神格换个身份直接做人上人!
帝君好生气恼,可家丑不可外扬,尤其这种东西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中便是大问题,只能派人暗中查访,可搜遍三山五岳,又卜过好几卦,怎麽都没有结果。
原来谢书意早就悄悄死了,不知是什麽缘故魂灯没有熄,她还把神格交给了你!!!
长史官的故事说完,赤霄帝君才轻飘飘接过了话头,冷冷道:「本座对谢书意自问并无亏欠,可她却如此腹内藏奸,偷走藏有韵儿神格的玉佩不说,如今身死魂灭,还不忘了让你来此敲诈本君,当真以为天理昭彰,竟容你等小人信口雌黄诬陷於人不成?!」
谢微何曾见过这种操作,直接给都气蒙了:「你血口喷人!」
「本君血口喷人。」赤霄帝君也气笑了,「那你说,你状告本君逼迫谢书意代我儿渡劫,又害你一家家破人亡,可有证据?」
谢微气道:「这枚玉坠如何不算是证据?」
赤霄帝君冷笑:「这不是你那好女儿偷的麽!」
谢微瞠目结舌:「那……那你当年对我下药,逼我女儿就范,我女儿无奈之下去昭阳宫求你,你方才为我解了一半的毒!」
「哦?」赤霄帝君淡淡道,「不是只解了一半麽,我看你现在挺活蹦乱跳的啊。」
然後,赤霄帝君的眼神还扫过了玄明真人,腹内好笑——说起来本君还得感谢本君这好女婿,也不知道他背後到底站了哪位早已隐世的大能,非得和本君做对,甚至都治好了这老女人那几乎无药可救的丹毒和宿疾。
不过治好了也是好事,死无对证。
就这也想扳倒本君?
老妇人恨得都要出血了,愤怒地将一个储存影像的珍珠递给了玄明真人,玄明真人当场放出。
正是昨晚上洛韵神女被吓得涕泗横流的自认。
赤霄帝君仍然很平静:「小女昨夜受了惊吓,怕极惧极时的胡言乱语罢了,岂能当真?」
老妇人青筋暴跳:「你就是仗着我儿已是魂飞魄散没有办法来和你对质是麽?」
「即便不是魂飞魄散,真与本君对质本君也无惧啊。」赤霄帝君淡淡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就是你那好女儿偷盗闹出来的事,本君念及师徒之情,能将我儿的神格拿回来便不愿再追究,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
一个是人间的穷苦婆子,一个是天上的尊贵神君;一个看上去憔悴又有些气急败坏,一个反而锦衣华服气定神闲。
这惨烈的对比看上去蓦地让人心酸,仿佛就是注定了出身高贵的人必然积极向上又怜弱惜贫,出生穷苦的人必定斤斤计较一肚子坏水。
聊不下去了。
玄明真人叹了一口气,今日第一次对上了赤霄帝君眼眸:「帝君,晚辈於人间修炼之时,做人做事都求一个问心无愧,怕的就是一招渡劫飞升之时被心魔为难,身死道消。」
「何止是修仙的炼气士。」赤霄帝君心内已经将玄明真人恨了个透死,但面上却丝毫不肯堕了帝君威风,「即便是我等神仙,做神做事时一样也要讲一个问心无愧。」
「帝君说这话。」玄明真人冷笑道,「是真的笃定了晚辈拿不出神女不亲自渡劫,反而逼迫旁人的证据,对麽?」
赤霄帝君含笑:「天上何人不知本君教子女甚严,何曾做过逼人代本君子女渡劫之事?不存在的事情,又从哪里拿出证据?」
——你拿仙侍找你示好的那一截?
那是仙侍所说,和本君有何关系,逼急了本君直接自承御下不严,将仙侍处死便是。
——你拿韵儿和你私下约会的那一截?
那是韵儿不知怎麽的竟喜欢上了你,本君如何看得上你这穷小子,便哄韵儿说非得以上仙之位为聘礼方才将她许嫁,让你知难而退,何曾是逼你代她渡劫了?再说我们这不是在聊谢书意麽?又和你有什麽关系?
——你拿你到云梦泽赴宴那一截?
你以为为什麽我非得去云梦泽宴请你。
因为云梦泽正殿有我这一脉历代主事者留下的阵法,做任何不太见得人的事情都可以在正殿操作,绝没有人能在那里录出什麽声音影像出来。
倘若没有这些算计,你以为本君一脉如何在天庭屹立不倒?
玄明真人看着赤霄帝君如此笃定的神色,讽刺地笑了:「所以,洛韵神女的飞升上仙之劫,帝君是真真正正准备让洛韵神女自己渡了?」
「正是。」赤霄帝君回答得坦荡无比,左右他和那个凤穆神君的父亲荤素不忌的风格可不一样,他一共就培养了谢书意一个人,预备让谢书意代洛韵神女渡劫,如今谢书意已是魂飞魄散,你拿什麽证据出来都可以是假的。
「天君也这麽认为麽?」玄明真人看向一直以来都没有吭声的天君。
天君虽然有点遗憾赤霄帝君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但玄明真人这边没有什麽直接的证据,他自然也不好过於明显地处死赤霄帝君:「本君看,还是赤霄帝君说的那个故事更为合理。」
「是麽。」玄明真人笑了,陡然的一个转折险些让天君和赤霄帝君都闪了腰,「天君统领三界,赤霄帝君人品贵重,二位既然都这麽说了,那就应该是没有疑义了。」
算你识相。
赤霄帝君冷哼一声:「既知是诬告,来人!给本座将这老妇立刻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再拿捆仙绳来,将这飞升修士绑了去诛仙台,废了他的灵根剥了他的仙籍贬为仙侍!」<="<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