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乐蕊仙子歪头,「真人,妾身有点贪心。有没有什麽办法,*既能让我满足杀之而後快的心愿,又不那麽得罪天庭储君?」
玄明真人微笑,然後一点希望都没给人家:「没有,做什麽美梦呢。」
乐蕊仙子:「……」
但玄明真人到底不是那麽绝情的人:「我唯一能帮你的是延迟天庭储君回归的时间。」
乐蕊仙子不解:「这有什麽意义麽?」
意义大了!
——如果你亲手杀了他,他现在就回去恢复神位,你猜他会不会立刻暴跳如雷抓你上天开始死了都要爱?
但是如果稍微拖延一点时间,你在这个世界把该走的流程走完,沉淀完自身的道心,回去一把飞升成根底深厚,能扛能打的正经仙人,他要再想对你死缠烂打,你至少拥有了把他打回去的本事。
「拖延时间,是为了给你一个磨砺自身,增强实力的机会。」玄明真人道,「但话又说回来,这是建立在你现在就想杀他的基础上,你如果决定不杀,自然就没有这些麻烦了。」
说到这里,玄明真人将手中的诛仙剑一转,剑柄递到乐蕊仙子手边:「此剑名为诛仙剑。仙子,你明白诛仙的意思麽?」
乐蕊仙子咬了咬牙:「按我知道的道家的那些话……我是能让他魂飞魄散麽?」
玄明真人失笑:「倘若是我来刺这一剑,自然是可以让他魂飞魄散。可他真要魂飞魄散了,天君天后眨眼便到,岂不是自找死路?」
乐蕊仙子不明白了:「可这诛仙之意……」
玄明真人道:「放心,你没有法力,自然不可能真正诛仙,但你这一剑下去,他神魂必受重创,我再将他神魂封印,短时间之内他便回不去天庭。但这麽一来,你便是彻底得罪天庭储君了,甚至天君一系估计都会对你毫无好感。」
乐蕊仙子沉声道:「我明白。」
但我也相信,天理昭彰,那样脑子有病的天庭储君实在没有什麽讨好的必要,天君若要护着这样无能的子嗣,那连天君一系估计都不会长久。退一步说即便长久,得罪便得罪了,左右性格不合,早晚都是要得罪的,天庭的事情等回天庭了再操心也不为过。
「所以……你决定了麽?」
「决定了!」
「好。」玄明真人不再说什麽多馀的话,只松开了握着诛仙剑的沉沉的灵剑落到了乐蕊仙子手里,便如乐蕊仙子此刻做下了足以影响自己仙生前程的决定的心绪。
乐蕊仙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诛仙剑就要往营帐走。
「乐蕊仙子。」落在乐蕊仙子身後的玄明真人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贫道有最後一个问题想请教。」
乐蕊仙子回头:「真人请说。」
「其实无论是天庭储君,还是黎国太子,对你好像都非常在意和喜欢的样子。」玄明真人开口,「论及本心,你对他真的没有一点感情麽?」
乐蕊仙子在晨光熹微之中,笑容明艳如天边的朝霞:「真人,我不知道天庭是什麽风气,竟然任由天庭储君胡闹至此。但……我即便没有您说的乐蕊仙子的记忆而只是个小小凡人,却是连我都知道,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比男女情爱重要。」
作者有话说:
导演:你看看你看看!【指指点点】
就……国庆节,给祖国母亲庆生,浅加一更( ̄▽ ̄)~*
?23丶
当金曦月重新出现的时候,顾翰源都要哭了。
跪得膝盖疼QAQ
你们到底有多少话要说啊需要聊这麽久的吗!
但……该说不说,「跪着」这个姿势实在是刺激人思考,在根本没有人的营帐里,又因为被捆得过分严实於是什麽动作也完不成,他的思绪在悄悄挪一挪膝盖,又悄悄挪一挪膝盖之间,不自觉想起了一些事情。
譬如,曦月也这麽跪过,还比他久。
在刚刚被他带去东宫,又连续地宠了她很多天之後,太子妃开始闹了,趁他外出公干,闯入曦月的小院,谁知道好好一个游牧民族的女子哪里学来的折磨人的手段,直接对着曦月就是左右开弓的数个巴掌,把人掌掴吐血之後又令她跪在太阳底下的碎瓷片上背女训,连口水都不给,他在外得到消息时曦月都已经跪了一个时辰还多,他匆忙赶回,又和太子妃几番撕掳,这时曦月已经站不起来了,也说不出话,脸色白到青黑,被救下来之後只默默流泪,大夫挑出她膝盖里的碎瓷片时都废了好大功夫。
又譬如,曦月还失去过一个孩子。
曦月的月信一直不太准,两三个月不来一次也是常事,那次就是连续三个月没有来,太子妃又趁他不在的时候作妖,召了曦月过去伺候,各种温柔和善,体贴至极,末了还留曦月吃饭,知她身子不爽利,特地叫了大夫把脉,而後当场煎药命她喝下去。
没一炷香时间就见了效。
当天晚上,曦月疼极了,缩在床上发抖,血水一盆一盆地端出来,却不闻她半点呼号疼痛之声。他在外间要怒斥太子妃,太子妃梗着脖子和他吵闹,中心思想就一个,我不过是以为她气淤血滞才给她请的大夫,我哪里知道那是庸医!你自己的心爱之人你不上心,她怀了三个月的孩子你都一无所知,拿什麽立场训斥我?
饶是如此,曦月也一直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太子妃半句坏话。
她总是愿意宽容的,绝不让他为难。<="<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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