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你现在一定是非常得意吧?”
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因为金九龄知道,当初熊姥姥公孙兰,就和自己现在的情况一样,被迫服用了一种消除内力的药。
就是面前这个女子献给无情的!
“我和金捕头并不算熟识,如今落难,也与我无关。得意从何而来?”
金九龄从愤怒之中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做出低落姿态:“抱歉,在下失礼了,因为被误会成为绣花大盗,如今莫名被关押,听到沈大夫一句‘金捕头’,竟然是觉得沈大夫是在奚落金某,是在下的错,还请沈大夫不要介意。”
沈奈当然不介意。
面前这个人,又不是自己的谁,况且无论是武功还是心智,都远不如自己认识的其他朋友。
“无妨,你不喜欢金捕头这个称呼,下次换成其他就好了。”
譬如说直接称呼他的姓名金九龄,或者是称呼他为绣花大盗。
金九龄状似无意的靠近了沈奈,伸出自己的手掌:“沈大夫说在下身体康健,可是金某觉得这段时间浑身都不舒服,耽误沈大夫一点时间,不如帮金某再查看一番”
原本伸出来无力的手掌一瞬间,带上了很决裂的力道,袭向了沈奈都腹部。
肉脏柔弱,一击易碎,更何况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只会医术的女子。
金九龄脸上带着笑,一开始是十分恶意,可这个时候,这极短的时间内,金九龄脸上的笑,从恶意变为惬意,仿佛下一刻马上就要看见,面前这个女人在知己手掌心下内脏破碎,口吐鲜血!
嘭——
被重重撞击到墙壁的人,是金九龄。
沈奈站在原地,脚边裙摆微动。
“还有什么事情吗?或者是说,现在金公子身体有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再检查开点药?”
金九龄捂住腹部,捂着刚才被踢到的地方,此时他能感觉到内里隐隐作痛。
“噗”
身穿囚服的金九龄口里吐出一大口血来。
禁金九龄目光惊骇,沈奈却仿佛刚刚自己没有伸腿将他踢走一样。
她精通掌法,但是刚刚没有触碰金九龄攻击过来的手掌,而是直接一腿把他踢走。
沈奈重新关好这一间的门:“绣花大盗说出来让我十分的尴尬,往后就直呼你的姓名金九龄好了。”
“你身上的伤不碍事的,放心,我算过了,以金九龄你现在剩下的内力,叫我明天过来查看情况的时候不会出什么事。”
伤痛吐血?
那就忍着吧。
我都已经很控制力道了,最起码,没有在他想要打我的时候太过于用力把他踢死,很不错,控制能力的精细度又比之前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