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打架子鼓,腿啊手啊会动来动去的,你确定你睡得着?”
“睡得着啊,”檀幽嘴硬,还用力抱紧兰镜鲤,小幅度地轻碾。
然而很快她就後悔了,因为实在颠得太厉害。
女人戴着黑色蕾。丝眼罩,视线受阻让其他方面的感官更加敏锐。
每次兰镜鲤打鼓的时候,都会恰恰好mo过那个地方,由淡粉转至深红。
再将两人的衣物打湿,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清甜味道。
架子鼓和电贝斯发出的剧烈音乐声中,夹杂着女人隐忍克制不住的细细娇。喘,引人遐想得紧。
偏偏兰镜鲤似乎还毫无所觉,一心扑在工作上,忙着把曲谱填完整。
写着写着,她突然感觉後颈被吹入了暖湿的气,痒痒的。
原来是檀幽悄悄蹭在她脖子那儿吹气。
她还盯着曲谱看,并没有注意到戴着眼罩,看上去禁欲端庄的女人已经红唇紧咬,面色绯红了。
“姐姐,我还没写好,你再等等。”
“我没关系的,你忙你你的,”虽然檀幽表面这麽说,暗地里却贴得越来越紧。
“哦好,”兰镜鲤呆呆地思索着曲谱,完全忽视掉檀幽眸光里的软媚。
气得檀幽想han上她的长指。
结果,她又单手握着鼓槌,随意一段加花,动作富有节奏而俐落流畅,打断檀幽的全盘节奏。
殊不知又折。磨出多少泛。滥不已的水花。
檀幽已经浑身酸。软地呼吸着,努力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一毫的“示弱之态”,但只能是徒劳。
薄薄的布料已经快要往下滴水了。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小时,兰镜鲤还在心无旁骛地哼唱自己新作的歌曲,又垂眸询问檀幽。
“姐姐,你觉得好听吗?”
眼罩下的女人已然有asms,气息媚而甜。
“好听,但是鲤鲤,都怪你。”
“怪我?什麽,”兰镜鲤正欣赏着自己的创作,後知後觉发现自己的裤子有一片深色的水流。
“姐姐,你看,”她指了指自己的裤子。
“我不看,你也不准看,”檀幽呜呜咽咽的,难为情极了。
哪知道,兰镜鲤似乎因为写完歌了,所以心情和状态都非常不错。
她用消毒湿巾细细擦拭过手之後,直接把檀幽抱到卧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为什麽会这样的,姐姐?”
“我也不知道,”檀幽开始撒娇耍赖,转过身背对镜子,只抱着兰镜鲤,却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那我们看电影吧,正好写完歌了,”兰镜鲤从抽屉里找出她从那不勒斯带回来的蓝光碟。
卧室里也正好有一个八十多寸的液晶屏电视,用来看电影很不错。
《化雪》开始播放了,第一个场景是在学校的教室里,檀幽饰演的程清秋过来收学生。
电影里的程清秋温婉知性,一身墨色军。装风姿绰约,谈吐有致,在校园里引起轰动,好多人逃课也要过来看她。
那是叶雾第一次见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檀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趁着戴眼罩的机会,掩耳盗铃。
“是不是我写歌太专注,冷落你了?”
兰镜鲤一温柔,檀幽又陷进去了,抿着唇鼻音黏软,毫无顾忌地献上自己。
“想你。”
“是我不好,不该写那麽久。”
点到为止的触碰一发不可收拾。
屏幕里的程清秋在不自愿的情况下,被做到了最高点。
屏幕外,兰镜鲤依然在镜子前抱着檀幽,让檀幽面对着银色光滑的镜面。
“姐姐,好像比拍电影的时候又瘦了吗?以後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好,”檀幽戴着眼罩,模糊看见镜子里女生清邃美丽的眉眼和窈窕动人的身。体,又被刺。激到,不住地流着水。
檀幽攀着兰镜鲤肩上的手已经用力到泛白,此刻已经深深为刚才引。诱兰镜鲤这一举动,感到後悔。
小蝴蝶还在微微发抖,几缕银丝明显,绽放出魅人的深红色,翕。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