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表现得那麽洒脱,那麽无所谓,现在又在装什麽?
她不相信檀幽对兰镜鲤会有什麽真正的感情,就算有,那也算不得正常的感情。
对于那天在璀璨之夜,檀幽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打电话给她,舒苏可是记忆深刻,甚至觉得檀幽是不是被什麽妖魔鬼怪夺舍了。
那一张遗世独立的美丽面容,是不是藏着一个疯魔偏执的鬼怪,令人无法理解。
宴会厅里许多人都伴着乐队的爵士乐,翩翩起舞,兰镜鲤放下香槟杯,不动声色来到檀幽身边。
“有空吗?”
兰镜鲤的声音,莫名冷冽颓废,又极具顽强的生命力,檀幽顿感心脏骤停,又飞速跳动,就好似流失的生命又缓缓注入身体。
“有,我现在就订餐厅……”
“我没有要和你约会,就到酒店外面的走廊聊。”
“好,”檀幽轻轻咬了咬唇。
酒店这条奢华走廊的两侧都是名画,从梵高丶莫奈到鲁本斯。
猩红色的上顶丶墙壁,铺着红色地毯的地面,冬天的日光照上去,缓缓流转着介乎血色和玫瑰之间的瑰丽颜色。
“怀了孩子是什麽意思?”兰镜鲤面色严肃,居高临下盯着面容脆弱苍白的女人。
岂料,檀幽昂着矜冷清妩的脸,一字一句回答:
“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不如先绝了其他人的念想。”
她不想兰镜鲤误会她和别人有什麽关系,虽然可能这个人已经不再在意了。
“你没怀孕?”兰镜鲤问。
檀幽摇摇头,眼眸流转着潋滟的光,说话的调子绵绵软软的,“你不要我怀,我不会做那样的事。”
“谢谢,”兰镜鲤也不知道还能说什麽,檀幽这样的话听太多,真真假假的,她已经免疫。
爱不是温暖的风,而是插在头骨里的刀。
她本来也没有生下来就爱檀幽,没有这样的程序设定,而现在不过是她回到了不爱檀幽的状态。
虽然过程跋山涉水,但好歹不负衆望。
“没事的话,我走了。”她点点头,像是了却一件困扰的事。
女人素净着一张脸,昏昧不明中收敛了眉眼,显得格外易碎。
兰镜鲤没有回头,径直回到生日宴会上,看似融入人群的玩闹之中。
在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接到温翡的电话。
“诶,我们本来要拍的那部电影,《化雪》,你以後有得折腾的。”
温翡的声音听上去像喝多了酒,兰镜鲤揉揉疲倦的眼睛,勉强打起精神问道:
“你什麽意思,折腾?”
“我得了一部大制作高成本名导演的电影主角邀请,你猜猜谁把我从和你那部超多激情戏的电影里换掉了。呵呵,给出的补偿简直物超所值,让人没话说。”
温翡在那头,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你自己打开微博看看,就知道是什麽情况了。现在微博都瘫痪好几次,全拜你那位檀董所赐。热搜都爆,小某书,某音也全都在讨论这件事,搞得跟耶稣再次降世,佛祖显灵了似的。”
兰镜鲤连忙打开手机,怎麽都显示微博连不上网。
折腾五分钟,看见微博上《化雪》剧组出了正式的宣发。
@化雪:旧梦一场,蝶影翩然,越过山路的崎岖不平,你是命定的雪季,程清秋@檀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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