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夜里山区的雪也飘了进来,绵密的雪花把临近山区小城市晚上的阴霾重重包……
夜里山区的雪也飘了进来,绵密的雪花把临近山区小城市晚上的阴霾重重包裹起来,显得有种五彩斑斓的错觉。
医院这出处花园每一枝树木和每个屋顶都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雪片,地上的积雪厚而洁白,安静清新得像是雪野。
她们就栽倒在这样的雪地里,兰镜鲤下意识抱紧檀幽,只感觉这女人瘦得过分。
不过几天没见,好像比之前在海岛又瘦了一点,体温也不是很高,细软如春藤的腰几乎一折就断。
其实摔倒的感觉意外地柔软,就是天旋地转和唇瓣甜软的感觉,让兰镜鲤怔然许久。
借着月光,她看清女人眼下有淡淡暗青色,可见最近休息不好。
女人探进来的粉。嫩舌。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摘取到日思夜想的甜汁。
让兰镜鲤意外的是,檀幽并没有很激烈地吻她,偶尔如露水沾花叶般怯怯地勾缠,偶尔唇舌交融,带上浅淡的失控色彩。
她唇瓣润着晶莹的水光,呼吸也越来越热。
雪光灯色下,檀幽愠怒又酸楚的脸半明半暗,浓雪昏芒勾勒出剪影。
她们之间意外的吻没有持续很久,檀幽轻轻喘。息地支起曲线优美柔软起伏的身体。
其实她的眼神是迷离的,唇瓣在交。合後红得鲜艳动人,但还是想留恋地追逐上去,最好继续被兰镜鲤吮。含,哪里都想要。
但她只是若即若离地又亲了一次,与兰镜鲤鼻尖相抵。
短暂的调整後,檀幽双眼微眯,冷冷注视身下的兰镜鲤,眼底却浓得化不开。
“我这次不让你逃了,”她抿着唇,学着直截了当表达自已的想法,“必须好好回答我的话。”
被吻得身体发热,兰镜鲤隐隐压抑着身体里的冲动,水光润泽的眼睛用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
“我尽量,”她藏在衣领里,默默盯着檀幽,企图掩盖自己发热泛红的脸颊。
檀幽一目了然,知道她是因为和自己接吻才脸红的,也不拆穿,只是伸手用指。尖戳戳她的脸颊。
“鲤鲤,暴风雪天气你骑自行车带素不相识的女明星来医院看病,弄伤自己也在所不惜吗?”
察觉到檀幽极为真实的怒气,兰镜鲤勉强镇定地回望她,与她对视。
这里的灯光是否太柔和了一些,兰镜鲤顿感後悔。
女人一双秋水盈盈的潋滟眼眸,鲜而怒,像极了那种要为小学妹打抱不平的学姐。
而她是什麽?
她不过是看不清自己,早已失去感知和感受,进退两难,宁愿一人仓皇出逃或者钻回壳里的蜗牛。
“不是,我刚才解释过了,节目组的车开不了,那些人又不会骑自行车,我就带她一程。”她思忖着,又添了一句,“被树枝刮伤腿只是个意外。”
“你有夜盲症,还这麽热心?”
“打了灯还好。”
檀幽的手指轻轻扣上兰镜鲤的手心,渐渐往下,圈住细白的腕心,再将自己的手腕抵上来。
两人青色的心跳交融在一起,仿佛在同时叩响对方心脏的门铃。
过电似的酥。麻从女人腕心蹿起,她顿时软成一滩可以被为所欲为的春水,她心里的怒意更甚。
为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为那莫名其妙的醋意,为兰镜鲤受伤,为这人受伤了还不让自己给她处理。
檀幽语速沉缓,脸上毫无情绪,眸光像极了此刻的暴风雪天气。
“好,我勉强接受你的答案。但是,兰镜鲤,我蹲下来给你处理伤口有问题吗?”
她想到兰镜鲤那副生怕麻烦到她,打扰到她甚至可以说是怕弄脏她的样子,就更加生气。
难道她是什麽需要别人高呼万岁的皇帝,还是从天上下凡的神仙,必须要特殊对待吗?
“你把我当成什麽人?*要用玻璃罩子保护的玫瑰,你在地球上用望远镜才能看一眼我?”她问,语气凶狠,眸光软润,脸不自觉更俯近兰镜鲤,鼻尖几乎挨着鼻尖。
兰镜鲤像被用车前灯照亮的鹿,心底紊乱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檀幽,我们先站起来再说。”
“不行,你先说,”女人的声线几不可闻,与之相对的,隐忍克制的喘。息声却越来越清晰。
她是不想放兰镜鲤起身,也没办法站起来,身体已经沦陷在兰镜鲤的怀里,酥。软到起了更大的反应,湿软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麽了?”兰镜鲤察觉到女人身体的变化,自然而然地想歪了。
檀幽睨她一眼,表情很严肃端正,娇软的鼻音却出卖了这一点,“我起不来嘛,你还凶我。”
檀幽纤细的手抵在兰镜鲤肩上,动作缓慢地从她怀里起来,垂着眼,眼睫被灯光拉长,像是蝶翼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