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镜鲤比十九岁的时候,更漂亮了,褪去稚气的精致脸庞更深沉冷冽,比十九岁的时候好像高了一两个厘米,没了那麽青涩懵懂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的形容贫瘠到只能围绕在兰镜鲤的十九岁,就好像一辈子没出过屋子的人,偶然去一个地方旅游,回来便一刻不停地谈论。
但这样的谈论并不会显得她有多了解兰镜鲤,只会让外人一眼看透——原来你对她的了解止步于十九岁。
挺可笑挺可怜的。
酒吧里,陈伽漾正坐在吧台旁边,左拥右抱,全都在给她劝酒喂酒。
兰镜鲤走过去拍拍她的肩,只露出一双清澈剔透的眼睛,声线也刻意压低免得被人认出来,“喂,我过来了,不是要走吗?”
陈伽漾已经有点上头了,对身边的两个人说道:“我亲爱的来了,不能陪你们了哦。”
这两人面露不可思议,只好悻悻离开,寻找下一个猎物。
“你来这种公衆场合也不知道低调点,万一被认出来又是热搜新闻。”
“你没看见我化这麽浓的妆,估计我妈能来都认不出我是谁,”陈伽漾开始狡辩。
兰镜鲤把她外套拉起来遮住脸,“行了,我送你回去?”
“嗯,好,太感谢你了,”陈伽漾一面说着感谢,一面估摸着时间在酒吧里四处张望。
兰镜鲤想要扶起喝得醉醺醺的陈伽漾,企图从酒吧里脱身,折腾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就看见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温翡一脸焦急。
“她打电话给你的?”温翡见到兰镜鲤,眼睛里混着复杂的敌意。
听着温翡这嫉妒不已的话,兰镜鲤失笑着摇摇头,把陈伽漾递到她怀里。
“你快把她带回去,我不确定周围有没有狗仔偷拍。”
陈伽漾这个时候又闹了起来,推搡着温翡,“我不和你回去,你太讨厌,我要去和别人结婚。”
一听见结婚这两个字,温翡立刻黑着脸,可以说是有点粗暴地把陈伽漾拉到自己怀里来。
“你必须和我回去,你和她都离婚了,你还想做什麽?”
“和别人结婚咯,或者和镜鲤复婚咯,我和那麽多人情投意合,你能怎麽办?到床上来加入我们吗?”陈伽漾毫不示弱地回怼。
见陈伽漾越说越不像话,兰镜鲤冷静道:“我们先把她带出去,酒吧人太多了。”
温翡无奈,只能和兰镜鲤一起把陈伽漾强行拖出酒吧。
清新的冷风一吹,大家都清醒了很多,温翡冷冷瞪着陈伽漾,“我不管你怎麽样,你给我发再多你和别人的艳照也是一样的,我是你小姨,就一辈子都是,不会由你乱来的。”
“哟哟哟,小姨,你和我上床的时候,我叫你小姨,你好像更激动更乐在其中一点啊?”陈伽漾毫无顾忌地口出狂言,“是不是你天生就喜欢和我乱。伦,才追着我不放啊?”
温翡尴尬地看了眼兰镜鲤,“你别乱说话,我不是想和你乱……的意思。”
“嗯,新鲜劲过了就是这样的,小姨,我的身体你碰过之後还满意吗?今晚也需要床上服务?”
兰镜鲤对此表示自己并不关心,“你们慢聊,我先回家了。”
她转身离开,看见街角那边好像还停着檀幽送她过来的淡蓝色兰博基尼,兰镜鲤心里隐隐有点担忧,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走过去敲响车门。
谁知道,走过去後车门一用力就拉开了,清冷高贵的女人正趴在方向盘上半梦半醒的样子。
兰镜鲤一脸无语,又担心檀幽是不是再次发烧了才会这麽迷糊地把车停在这里。
于是,她弯下腰探进驾驶座,轻轻扶着身体纤细柔弱的女人,想要碰一碰对方的额头,检查情况。
结果,睡迷糊了的女人半睁着委屈到发红的双眼,在朦胧的柔光里注视着兰镜鲤。
然後,没有前兆地勾住她的肩,染着潮意的脸颊献了上来,吻在兰镜鲤唇间,柔软的小舌怯弱地缠着。
“鲤鲤,别和她复合,”女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说出的话更加大胆无序,“我做小也可以的。”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