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之前一直提的那个小情人对不对?”舒苏虽然知道不应该,但笑得很是幸灾乐祸,“你们闹矛盾闹到这种程度吗?不至于吧?”
要是说出去,有人因为檀幽亲自己而反胃,根本没人会信吧。
这也太地狱笑话了。
不行,这位小情人到底是何方神人,能不被檀幽的美色迷惑,她真想见一见。
“我不知道,”檀幽罕见地眼眸浮现几分迷惘,理智上她觉得不应该是自己的关系,但如果呢……如果有那麽百分之一的可能,是她让兰镜鲤感到恶心呢?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人和魏雪音取消的订婚吗?”
“不是,这些都与她无关。”檀幽神情还是很茫然,时不时回头关注兰镜鲤的状况,“至少有百分之八十和她没有关系。
“感觉帮不了你,”舒苏做出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如果对方生理上都厌恶你了,你这个就真的很难办哦。”
“我知道这个的严重性。”檀幽压抑着心底的焦躁不安,指。尖嗑在阳台的樱。桃木围栏上,隐隐有几道微弱的划痕。
“要不你回国之後,把小情人带来给我看看,兴许我能帮你和她聊一聊,撮合一下你们。”舒苏思考了一会儿。
出于某种情绪,檀幽一点不想让舒苏见到兰镜鲤,她恨不得把兰镜鲤藏起来,就像那些完美无缺的标本一样,只属于她一个人,只有她才能欣赏。
“等我和她和好之後,再带给你看。”
“哎哟,幽幽你不会是防着我吧?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撬好朋友墙角的人吗?”舒苏略显气愤,质问道,“就算你喜欢的人很不错,我的crush也超级优秀的好吗?等带给你看,你就知道什麽叫美貌与才华并重。”
“嗯,我不是只防着你。”
“我就知道你没那麽小气……”舒苏回答完才反应过来,檀幽这是毫无保留地承认了?
承认为一个小情人,什麽人都要防着。
不是,檀幽作为影後丶国民女神,连一点自信都没有了吗?
“幽幽啊,但你小情人这麽生气,主要还是因为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这个就有点难了,事实胜于雄辩。”
“但我已经取消订婚,还能做什麽呢?”檀幽的声音低落下去。
“什麽话啊,怪不得人家不想理你。”
檀幽神情有一瞬的漠然,她推开窗,重新回到卧室,小指勾缠着兰镜鲤的长发,绕了一圈又一圈。
是我的,兰镜鲤只能是她的。
除非等到她腻了烦了厌倦了,否则哪有兰镜鲤单方面离开逃跑的道理。
“但我的经验也不多啊,给不了你什麽好建议。不过我和我crush最近相处得很好,等发展到接吻的时候,再告诉你,”舒苏哈哈一笑,非常没有道德地在朋友低落的时候,让她雪上加霜。
有句话怎麽说的来着,快乐总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檀幽不以为意,只淡淡地说:“好,谢谢你,希望不会太久。”
後半夜,兰镜鲤从高烧中醒来,馀光瞧见檀幽开着一盏小夜灯,坐在床边墨绿色的雪茄椅上,容色清淡地捧着骨瓷杯,嫣红唇瓣含下温热液体,热气氤氲,熏得女人眉目冷艳带媚。
她记得檀幽从不喝咖啡等任何饮料的,现在看见这一幕,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不亚于聊斋画皮。
几乎在兰镜鲤有动作的一瞬间,檀幽便察觉到了,她的唇角微微弯起,下一刻冷冷地凝固,只觉得咖啡的苦涩在舌。尖泛起。
兰镜鲤在给温翡发微信语音报平安。
“鲤鲤,喝点水,”她适时端着准备好的电解质水,走到兰镜鲤身边,直到抽走手机,咖啡的苦涩才悄然散去几分,“生病了要多休息,少看手机。”
兰镜鲤擡起头,注视着檀幽素净高洁的面容,微微一笑:
“少看手机,还是少联系别人?”
“少联系无关紧要的人。”
“只有你是紧要的人?”兰镜鲤有气无力地笑,眼睛里带着冷冷的讥诮。
檀幽轻笑着俯身靠近兰镜鲤,花瓣似的唇只差几分就要触上兰镜鲤的唇角,却又在最後一刻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匆匆移开了。
她目光锁着兰镜鲤,声线娇媚幽冷,古怪又扭曲,“鲤鲤,你能这样想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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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都灵的旅行,在两人的不欢而散後草草结束。
因为兰镜鲤始终身体不好的关系,檀幽还有工作没做完,也只能先派飞机送兰镜鲤回国。
云舒娱乐里,舒苏指挥着好几个人在搬动花岗石,还有好几株开放得十分艳丽的蔷薇和月季花。
兰镜鲤正好下通告回来,在走廊上看见这一幕,便跟到了公司後面的院子里。
外面正在下雨,青石板的小路非常湿滑。
“苏苏,这是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