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当年没有收到兰镜鲤的信件一样,她为她找过借口。可能就是过得很快乐幸福,于是忘记还要写信给远方的那个人。
其实兰镜鲤幸福就好了,当年她也是这麽安慰自己的,但怨恨仍旧在心头生发。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吧,自私自利,如果自己不好受,就想要报复别人。
宛姨在檀幽身後一路跟随,看着女人拿着相机一路拍,好像想把兰镜鲤永远留在自己的相机里。
从蔚蓝汹涌的海边,回到等待列车的月台,可能拍了不下一百张照片。
直到她看见兰镜鲤和陈伽漾一起牵着叨叨进了一家小店,才停止拍照。
“我们去月台边上等她们?就说是旅游偶遇了。”宛姨指了指那边的月台。
那是座显得破破烂烂的白色月台,天空中的月亮发出水银色的白光,照得铁轨莹莹发亮。
女人放好相机提着水族箱,站在长满藤蔓的小路上犹豫等待。
“还有十五分钟,她们就要坐那辆列车回去了,你的水母不送给她吗?”宛姨好心提醒道。
檀幽低下头看着夜晚微微发亮的水族箱,迟迟没有说话。
“小姐,去吧。这些水母你之前专门养了半年,不就是为了送出去吗?”
宛姨看着犹豫不决,神情低落失望的檀幽,心里止不住叹息。
觉得檀幽真是够奇怪的,在以前那种兰镜鲤完全不想搭理她的状态下,她次次越挫越勇,似乎根本不在意对方是否厌恶她到极点。
到了现在,两人之间的感情尘埃落定,没了转圜馀地,但好歹关系缓和不少,兰镜鲤对檀幽的抗拒没有以前那般大,能当作正常同事朋友相处了。
纯粹只是的心意,如果她已经不为求得什麽,又有什麽好胆怯的?
“我怕鲤鲤不会喜欢我的礼物,水母太平常了。”
“其实……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看你的想法吧。”
宛姨本来想说其实像兰镜鲤这样的孩子,只要是喜欢的人,不管送什麽她都会开心的。
但时过境迁了,这句话不再适用在兰镜鲤和檀幽身上。
兰镜鲤三人在长着点满灯笼的长街上遛弯,买了些当地特産会亮灯的玩偶娃娃。
她们三人提着的玩偶娃娃看上去也是一家三口,亮亮的,照亮前路。
雾蒙蒙的小雨很快降了下来,暖黄和水银色的灯光交替,其中又里飘起细纱般的雨丝。
海风和小雨卷在一起,气温迅速地下降,陈伽漾帮兰镜鲤竖起衣领挡风,对兴奋地跑在前面的小叨叨招手,让她跑慢一点不要走丢了。
她们三人来到月台上,准备搭最後这班下山的列车回酒店。
“这是别人送你的水族箱。”一个小孩子冲到兰镜鲤面前,把东西放到她手上。
兰镜鲤惊讶一瞬,又冷静下来,疑惑问道:
“谁送我的?”
“这个我不能说。”
陈伽漾和叨叨对视一眼,说道:“为什麽不能说?水族箱有问题吗?”
“就是不能说。”
“我给你嗯,一包彩虹糖,不,两包彩虹糖,”兰镜鲤从叨叨的皮卡丘背包里找出两包糖果递给这个眼睛很大的小女孩,“你告诉我好不好?”
谁知道,这个小女孩接过糖,态度立马转变。
“她就在那边,你去看嘛。”
指的方向,长着茂密浓郁的树木花草,勉强能看见修长的身影。
兰镜鲤站在月台上,犹豫该不该去搞清楚谁发神经一样,在大晚上送她发光水母。
“本次末班登山列车还有五分钟发车,请各位乘客及时上车。”
陈伽漾瞟她一眼,“你到底去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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