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称得上是清媚的眼睛,递给她冷漠锋利的一眼,黑漆漆的,如鬼似魅,幽冷得让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那个女人又轻轻移开视线,继续半闭着眼睛,温婉细致地和兰镜鲤接wen。
她不敢再多待,失魂落魄地匆匆离开。
“鲤鲤,唔,不要了。”
虽然这麽说,但檀幽还是将自己往兰镜鲤怀里靠,极尽缠。绵温柔。
兰镜鲤抱着檀幽腰的手,失控地用力一刻,又很快忍下,这是云舒娱乐,绝对不可以在这种不舒服不安全的地方和檀幽发生什麽。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一会儿我来开车,”兰镜鲤气喘吁吁地抱紧檀幽,好像能解一刻的渴望。
檀幽无力地窝在她肩上,眼眸还含着接吻後潋滟的水汽,“好啊,我们去哪里?”
“到地方就知道了,走得了吗,要不要我背你?”
檀幽掩不住笑意,眸光如水,“你不怕被别人看见?”
“不怕啊,我们本来就在恋爱。”兰镜鲤知道自己这样的性格其实不太适合娱乐圈,不过她无所谓,除了想要随性一点,更多的是不想委屈到檀幽。
檀幽俯在兰镜鲤背上的时候,神情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明艳灵动,她以为兰镜鲤不会希望别人知道她们恋爱的事情。
但这个人却一如既往勇敢无畏。
“我来开车,你可以睡一会儿,”回到车上,兰镜鲤给檀幽系好安全带,“姐姐,你明天还要去公司吗?”
“可以不去,你呢?”
“我休假几天,但是要写一首新歌出来,”兰镜鲤见檀幽累了还强撑的样子,从背包里想找眼罩,结果……
“怎麽了?”檀幽看见兰镜鲤脸上一闪而过不自然的表情。
“太亮了,想拿眼罩给你,但是只有这种舞台用的,你先戴着。”兰镜鲤拿出一款黑色蕾。丝眼罩给檀幽,“乖乖睡觉,闭上眼睛。”
忍着害羞的感觉给檀幽戴好,这款应该是情。趣的那种,若隐若现,黑色与冷白肤色对比有种惊心动魄的禁欲性。感。
她们要去的地方离公司比较远,兰镜鲤开了一个多小时,到目的地後见檀幽睡得正沉,就没叫她,自己拿出纸笔思索着歌曲。
“鲤鲤,你怎麽不叫我?”檀幽睡眼朦胧地醒来,目光落在车窗外一栋小洋楼上。
白色外墙,半拱形花窗,铁门上挂着风藤编灯在细雨中洒下昏芒,三层楼,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
周围种满了琴叶榕,显得安静又私密,整体不大,但看上去就能住得很自在。
檀幽整个人都怔住了,“鲤鲤,这是你的房子*吗?”
兰镜鲤点点头,为檀幽解释起来。
“之前随意闲逛的时候,看见的这间房子,觉得很适合种花养草,就鬼使神差地买下了。然後装修了很久,又空置了一年多通风散甲醛之类的。现在应该很安全了。”
“什麽时候买的?”
“我想想,应该是和……陈伽漾结婚後,”兰镜鲤放低了音量,又急忙解释,“我和她有婚前协议的,没有财産问题,而且是假结婚,我们没有住在一起过,我完全不喜欢她。”
女人幽幽一笑,一只手勾着眼罩,另一只手抚上兰镜鲤脸颊,“我什麽都没说,你紧张什麽?”
见势不妙,兰镜鲤继续把话题拉回房子上,“这里很安静,花园的土质很好,我们也可以一起种花。”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卫以西说她多买这一栋房子,搞得像用来偷。情似的。
“好啊,”檀幽解开安全带,丰腴瓷白的身子探过来,靠在兰镜鲤肩上,“你说你那个时候买房子,是不是准备和我结婚的?”
不等兰镜鲤回答,她鼻音娇软地要求道:
“我不管,你必须回答是。”
“是,”兰镜鲤认真地点头,“不是敷衍你,可能真的是,至少潜意识里我想和你结婚的。”
檀幽给宛姨打了电话说自己这两天要住在兰镜鲤这儿,不回去。
宛姨的语气很是欣慰,有种家长见到女儿大了要去对象家住的感觉,还嘱咐她们不要太过火,注意身体。
弄得檀幽一脸无语,难道她在宛姨眼里就是那种人吗?
兰镜鲤选的这栋房子,采光很好,装修也很简约干净,很符合檀幽的审美,尤其来来回回只有她们两个人,住着的时候别有一番乐趣。
除了……兰镜鲤这几天说要写歌,就真的只在写歌。
她已经看了三个多小时,兰镜鲤敲架子鼓,又抱着吉他和键盘写歌。
正在感受鼓点节奏的兰镜鲤,突然腿上多了一具温软的胴。体。
“姐姐,我还有一会儿很快就好了。”她还沉浸在音乐中。
“没关系,我就坐在这儿看你。”檀幽俯身倚着兰镜鲤。
她眸子里流着浓郁的春。色,那眼神像是嫩绿叶片上蓄的一滴露水。
兰镜鲤哭笑不得,“你不是总说困嘛,去再睡一会儿,我就写完了。”
“这样也可以睡啊,”檀幽拿过那天的黑色眼罩,戴上,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