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檀幽唇角上扬,“我的车技你还不信任吗?”
兰镜鲤也笑了,“姐姐开车最棒了。”
躺在病床上的卫以西瞪着双烧红的眼睛,小声骂道:
“能不能别在我这个生病的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兰镜鲤挂断电话,继续剥橘子给卫以西,“吃吧你,堵住你的嘴。”
“哼,你和檀董一和好,天天如胶似漆的啊,羡慕死了。之前你们微博官宣,魏雪音忘记换小号,把自己整成小丑了,笑死我了。”
兰镜鲤笑笑,不太当一回事。
“我听说魏雪音现在在家里日子可难混,一事无成又没蹭上好的婚姻,整天花钱大手大脚,估计快破産了都。”
兰镜鲤有点心不在焉,看了眼时间说道:
“一会儿檀幽要来接我们。”
“不是吧?”卫以西差点儿被橘子噎到,“我现在见她不仅有点心虚,还有点害怕。毕竟以前我还为你出过头,怼过她呢。”
“她没那麽小气。要想整你,你早查无此人了。”
檀幽到医院的时候,兰镜鲤刚才和卫以西走到医院大门口。
女人打开车门让她们两个上来,兰镜鲤坐的副驾驶,卫以西坐的後座。
“我让家里的厨师做了营养餐,很清淡,卫以西你可以现在吃一点。”
卫以西还是肉眼可见地紧张,说话也有点结巴,“谢谢谢谢,檀董,你……你太贴心了,其实不用的,我回宿舍有吃的,可以点外卖。”
檀幽笑而不语,神情温婉动人。
“檀董,那个,恭喜你和镜鲤和好,我就知道你们最後还是会走到一起,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兰镜鲤坐在副驾上单托腮,见卫以西病得糊涂说话也不成样子,正要嫌弃地叫她闭嘴吃饭,就听见檀幽温温柔柔地道谢。
“谢谢你那个时候陪在鲤鲤身边。”
“也没有也没有,檀董过奖了。”
“你不用那麽紧张,先吃点东西吧,我会把车开稳一点的。”
医院前面似乎出了点小事故,车子堵在一起不动了,檀幽干脆熄了火,从保温盒里倒了碗清淡的羊肚菌鸡汤给兰镜鲤。
“喝一点,宛姨煲了一早上的,你走得太急没来得及喝,她跟我抱怨了好久。”
“嗯好。”
兰镜鲤喝着汤,正好看见医院那儿两道勉强算作熟悉的身影。
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和继父,这两个人提着一看外包装就很贵的礼品盒,着急地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人。
“不用理会,”檀幽眉目清浅,“他们打扰不到你的。”
卫*以西也看见了,心知肚明这是见兰镜鲤现在出名有钱了,想来巴结呢。
她们在一个小时後回家,没有去深山府邸,而是回了兰镜鲤买的那栋小洋房。
回到家之後她们又洗过澡一起睡了一觉醒来,檀幽就拿出两个红包给兰镜鲤,“过年红包,一个是我姑姑给你的,一个是我给你的。”
“给我红包?”收红包的记忆久远而不真实,兰镜鲤接过红包,憋了很久,“帮我谢谢你姑姑。”
“好,”檀幽看见兰镜鲤受宠若惊的样子,觉得很可爱。
“还有姐姐你新年……”
收红包到底代表一种什麽样的宠爱,兰镜鲤很难分辨清楚,毕竟她以前没有得到过。
小洋房外嘭地一声,有烟花飞上天空,盛大璀璨地在天空中升起。
烟花在夜空里闪烁,轰轰烈烈的,落下的星光绚丽明亮。
零点了,到新的一年。
檀幽看出她的心思,轻轻与她十指相扣,“以後每一年都有。”
兰镜鲤怔了好一会儿,亲了一下檀幽的缀着红痣的耳。尖。
“怎麽会有烟花的,云市不禁烟花吗?”
“宛姨偷偷放的。”
兰镜鲤摸了摸自己睡乱的头发,又抱住檀幽,“她都不在这儿。”
“怎麽了?”檀幽感受到女生暖洋洋的体温。
窗外又升起好几道烟花,这次的形状和颜色还很像黑种草,光色如迷雾忽明忽暗,但檀幽的眼睛却很明亮。
“不是,只想抱抱你。”兰镜鲤还是抱着檀幽,一起看着窗外的烟花。
檀幽侧脸看着兰镜鲤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眉心,“鲤鲤,新年快乐,我爱你。”
兰镜鲤顿时耳根发红发。烫,烟花明灭,她看着檀幽半晌无言,好像被七年前旷野里的风吹拂而过,一时分不清时空距离。
下一瞬,烟花照亮房间,她虚虚握住檀幽瓷白的脖颈,声音在烟花里模糊,清润而真挚。
“姐姐,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