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找什麽?”
“要不要我们帮你。”行政助理也一头雾水地跟过来。
檀幽过了许久,才注意到是宛姨和自己的助理。
“你们来了啊,我在找戒指。找到了,鲤鲤是不是会原谅我了?”
“你受伤了,要处理一下才可以,”
女人蹲下去继续找戒指,脖子却被飞溅而起的石头碎片割伤。
雪白面容飞溅了鲜血,妖冶愈燃,仿佛是燃烧她理智与灵魂成就的绝美,顷刻间就要芳华凋零。
她在去公司的路上,听见电台广播也在祝福兰镜鲤和陈伽漾求婚的事情。
只觉得心里好像真的越来越痛了,宛如一把利刃在割。
那个重要的人从此失去了,不再回来,因为她辜负了她。
“你们知道鲤鲤在哪里吗?我要去找她。”
女人身上沾着灰尘与鲜血,却仍然镇定,可那优雅一如往昔的镇定,却有一股走投无路的病态。
她後悔了。
有机会,她好想把她说给她听。
可惜没有机会了。
永远不要让悔恨占据身体,因为那是最残酷的惩罚。
她真的好讨厌失去,好像自己又变成抱着兔子玩偶的小孩子,无能为力。
生命中只充斥着四个字,无能为力。
“我昨天就丢在这里的,为什麽找不到……”
“我不想弄丢她的,为什麽也不能找回来了?”
“我好想她。”
宛姨看着满身狼狈疯魔,手指已经血肉模糊的女人,心有不忍,想说别找了,出口的却是马上让人去查兰镜鲤的位置。
三个人继续在结着霜雪的河滩上,寻找一枚不会有任何作用的蓝色戒指。
咖啡厅的二楼,兰镜鲤和舒苏喝完咖啡後,被陈伽漾好说歹说地一起劝到另一家餐厅去吃喝玩乐。
她们顺便叫上了卫以西,还有其他朋友,好像准备再次不醉不归。
几人还没进入餐厅,就看见兰博基尼飞快停在街边,再次发出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檀幽白皙绝色的脸上染着细细的血丝,如鬼似魅,她迎面走来,携着清澈雪粒,掠过鲜甜的血腥味。
陈伽漾不由自主说了句好漂亮。
女人染满灰尘与鲜血的指。尖捧着仍旧闪耀非凡的黑种草戒指,狼狈地来到兰镜鲤身边。
“鲤鲤,不要和陈伽漾结婚。”
兰镜鲤久久望着黑种草戒指,蓝调的钻石美丽隽永,却像一个绝妙的讽刺。
“檀董,这是我和伽漾正式的结婚请柬,婚期是冬至那天,务必赏光。”
“檀董,”陈伽漾娇滴滴地笑,“您该不会不信我们真的要结婚?”
檀幽定定看着兰镜鲤,像是乞求奇迹的出现。
“您看,这是我和镜鲤的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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