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结婚?”即便神智不是很清醒,兰镜鲤也自然发出嗤笑,“檀幽,玩这麽……
“结婚?”即便神智不是很清醒,兰镜鲤也自然发出嗤笑,“檀幽,玩这麽大?”
“鲤鲤,不是在玩。”
“等等,你说的是隐婚?”兰镜鲤晕乎乎的,再次确认一遍。
明白檀幽的意思,娱乐圈里“隐婚”的情侣不知道有多少,这里面说起来,正宫丶小三丶妻妾之分可有意思。
不过是,用一个名头圈住自己罢了。
好让所谓的那些觊觎她的人,通通退散,檀幽就可以继续高枕无忧,不用分神于情情。爱爱。
“隐婚,这样对你我都好。”檀幽轻轻替兰镜鲤拂开耳边的碎发,眼底浮着心疼的神色。
“对你我都好?”兰镜鲤蜷缩在黑色真皮沙发的角落,“意思就是先不公开,只大摆宴席,昭告给该知道的人,对吗?”
“嗯,”檀幽显然经过深思熟虑,表情语气都有种商业谈判的利落和从容,“我想,可以等你和我的事业都再稳定些,我们再公开。”
这句姑且算是情话的表达,仿佛海洋里藏着的不为人知的陷阱,看似美好,其实一步深渊。
主人今天说要带金丝雀去买一件新的丶昂贵的丶价值不菲的衣服,带去给所有人都见一见,让他们明白我们的关系。
殊不知主人手里牵着金色的丝线,正要套在金丝雀的脚踝和翅膀上。
这样就永远都飞不走了。
“我说过,我长大了,不会再上当。”
身体里的情。潮一浪高过一浪,兰镜鲤艰难地从檀幽的怀抱里退出来,扶着沙发,低低地呼吸着不含女人体香的空气。
虽然是徒劳。
“鲤鲤,我没有在玩弄或者哄骗你,我们先领证结婚,过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後,再公开,”檀幽循循善诱,“领证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属于你吗?”
“你这不是玩是什麽?檀幽,我配不上你,你别玩啦,我们就做朋友吧,你帮我叫我的朋友来,我就很谢谢你。”
兰镜鲤心想檀幽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还是以为全世界都可以靠利益交换,靠合同解决。
结婚证什麽都不是,只是一张轻飘飘的纸。
没有爱情的结婚证,要来难道是为了方便孩子上户口吗?
“为什麽要叫你的朋友来?”檀幽清冷温柔的面容含着微笑,垂阖眼眸看着兰镜鲤,声线异常柔软,“鲤鲤,我可以帮你,不要叫别人来好不好。相信我嘛,乖。”
女人姿态温驯得像只依靠人类的小猫,跪伏在兰镜鲤身边,绯红眼角泛着滟滟水光,一双细腿夹着不让兰镜鲤躲避,委屈得好像就要流泪,哑着嗓子软声诱哄。
兰镜鲤强忍着不适,挥开手,温润漂亮的眉眼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鲤鲤,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以前不是很开心吗?试着接受我,以後也会很好的。”
休息室的灯光如昼,女人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眸,宛如浸在白水里的黑橄榄,清灵灵,一刻不停地注视着兰镜鲤,仿佛有旖旎缱绻的情。爱在其中流淌。
听见檀幽提起过去,兰镜鲤感觉自己清醒不少,回望她们的过去无异于刻舟求剑,展望她们的未来也只是望梅止渴。
她和檀幽是彻彻底底不一样的人,虽然生活在同一个时区,却有一辈子的时差。
“檀幽,我说过了,我不想碰你,一点都不想。”
“鲤鲤,那你试一试碰我嘛,怎麽做都可以的,”女人轻轻含着兰镜鲤的指。尖,嫩。红的舌。尖微微吮着,“我不怪你碰过别人或者是舒苏,但以後,都只能碰我。”
女人衣衫半解,雪白的肌肤润着玉质光泽,唇瓣红艳艳得仿佛树梢鲜嫩的野果,诱人咬上去,流出甜蜜幽香的果汁。
兰镜鲤想要从沙发上起身,扶着椅子从门口离开,却被檀幽轻巧地按住了。
“鲤鲤,你不知道吗?寻常的抑制剂压不住我的瘾,这是生物公司研发的最强效的,会持续好几天,”檀幽温柔妥帖地上前扶住兰镜鲤,“乖乖的,不然会很不舒服。”
兰镜鲤放在桌上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叮铛响起欢快的来电铃声,檀幽瞥见舒苏的名字,清冷眉目间的软媚之意,笼上一层阴霾。
她抢在兰镜鲤接通前,直接按掉了。
“檀幽,挂断别人电话很不礼貌,我和苏苏有事情要谈……”
“鲤鲤,你叫她叫得好亲呢,”檀幽眼底蓦然感到酸涩,却极为克制地压了下去,绽开妩媚笑容,“苏苏,你们又认识多久,她懂你多少?”
她边问边给兰镜鲤关了手机。
想到舒苏一副守护者,甚至是准女友的姿态站在兰镜鲤身边,檀幽感觉到陌生又熟悉的烈焰在身体里游走沸腾。
妒烈成性比性。瘾更像一种病。
让她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兰镜鲤感受到一阵难耐的眩晕,肌肤传来难以忍受的焦渴,精致明净的眉目似水惊艳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