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现在是深夜两点五十八分,几乎是人类进入深沉睡眠的最佳时间。……
现在是深夜两点五十八分,几乎是人类进入深沉睡眠的最佳时间。
兰镜鲤的卧室里,黑暗中夜雾沉沉,偶尔有淡淡月辉跃进。
檀幽紧紧咬着唇,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吵醒兰镜鲤,可一旦触到某个点,还是有无法抑制的细细吟。声从红唇流溢。
似乎兰镜鲤睡得很不安稳,墨黑的眉总是拧着,唇珠饱满的唇也紧紧抿着,像是睡梦里也有逃不开的烦心事。
可能是因为身边的温度太高,兰镜鲤轻轻哼了一声,又退远了一点。
这一声太清晰太真实,顿时加重了女人脑中的混沌与欲。望。
为了遏制她越来越汹涌的渴望,檀幽又一次在脑海里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兰镜鲤的情景,然後是第二次丶第三次……
每一刻都那样鲜明,她神情忽而严肃,忽而愠怒难过,呼吸含泪而急促,又渐渐叹息,变得绵软。
她记得之前的每一次兰镜鲤总是会用力拥紧自己,都来不及褪下身上的衣服,便被吻得很深。
然後是她用来防走光的香槟色薄纱,被兰镜鲤抽走,再将薄薄的蕾丝杯沿勾掉。
曝露在暖气里的嫣红,总因为兰镜鲤激烈的吮与轻咬而被迫挺。立,一遍又一遍。
就是这种时候,不管她求饶还是凶巴巴要兰镜鲤等一等,女生都统统不听,只我行我素,到最後她们两个都湿漉漉的,必须让佣人进来换一张床单才能再睡。
或许是云舒娱乐的高层知道她过来住在这里,便有意让这儿周围的艺人都搬出另外环境更好的地方。
因而这几天,本来略有些嘈杂的宿舍楼,一片宁静,就连路过的车辆都少了很多,几乎全都绕路走。
在这样阒寂的环境下,檀幽无可避免听见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还有湿润唇瓣里怎麽都无法隐忍的急促呼吸。
但睡着的兰镜鲤仍然和清醒时一样,无动于衷。
檀幽春。情绯红的脸颊浮着若有似无的哀怨苦笑,迫使那本就绝滟不可方物的面容美得摄魂夺魄。
其实她也不理解,为什麽以前一直还算有用的抑制剂,现在越来越失去效用,只有看着贴着抱着兰镜鲤,才能缓解一丝丝那无解的渴。
可是怎麽都不够,总想要更多,再多一点,最好一辈子都这样。
只要设想某一天兰镜鲤也会爱上别人,那样温柔细致地对待另一个人,那种心有烈火焚烧,烧穿理智的进程就怎麽都无法结束。
舒苏丶温翡还有许多人看兰镜鲤的眼神,实在太令人讨厌,偏偏她还一点都发作不得。
她不曾设想过,她自己也会在某件事情上,失去资格,没有立场,连吃醋都像是疯魔发作。
怎麽会这样的?
她想不通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误,为什麽要这麽生气,订婚不都是假的吗?
她也一点都不爱魏雪音。
就光是这样回忆,女人那一身媚骨软成了初春的绿丝縧,忍不住将锁骨让给兰镜鲤,脖颈靠在对方肩窝,柔软贴在对方手臂,求对方的摩。挲。
她浑身都烧着了一般,眉宇柔弱无依地蹙着,红唇微张,压抑着那种无法言说的柔弱低泣。
可只是自己进入,一点都不够,性。瘾或许能靠这样的方法缓解,但心底里的瘾,却燃得越来越高。
高得击穿她刚才还叮嘱自己不能吵醒兰镜鲤的理智想法。
是不是贴得越紧,在一起越久,被原谅再次在一起的可能性就能更大呢?
性。瘾与性烈的妒火交替出现,燃得女人身心俱在煎熬中混合出疯癫又锐不可当的爱意,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兰镜鲤,忍不住倾身轻轻吻在对方唇角。
只是轻轻地,像落叶飘落,羽毛溶在水面。
虽然很想对方能掐着自己,狠狠地占有,但她也庆幸兰镜鲤现在是睡着的,不会露出那种冰冷厌恶的眼神。
可能是因为今天剧本围读完之後,陪温翡去山顶放风筝,在雪地里跑了几个小时後的缘故,平日里警惕的兰镜鲤,今天睡得很沉。
“鲤鲤,和她们在一起玩很快乐吗?”檀幽眸光潋滟,饱满漂亮的唇瓣里嫣红的小。舌描绘着兰镜鲤优美丰润的唇形,“我也能陪一起放风筝的,为什麽不要我陪你?”
“我们以前一起散步的时候,你说过想什麽都只和我做的,你为什麽不守信用?”
“我说过你只准做饭给我吃,只和我玩游戏,只送花给我,只和我牵手,只会抱着我,为什麽我看见的事实不是这样?”
“我要你在那儿等我,你为什麽一次都不去?”
女人眼角眉梢都绯红得惊人,妖魅般清冷又妩媚,声线越来越低,仿佛幽灵在空无一人的世界如泣如诉地流泪。
“但没关系,我只想要你一个人。”
在太过渴望的驱使下,檀幽入了魔似的,如瀑长发铺陈在丝缎般的背部肌肤上,垂落时扫过平直精致的锁骨,掠过因触碰而颤巍巍的嫣红。
再如美人蛇一样游弋到兰镜鲤手指旁,花瓣似的唇里细软嫩。红的舌。尖,缓缓卷过对方莹白如玉的手指,妩媚得令人心颤。
兰镜鲤的手指一直很漂亮,骨节分明,轮廓有种恰到好处的纤细和力量感,漂亮纤直得像是上好的艺术品,赏心悦目。
光是上面品尝过,女人还嫌不够,眼角残着泪痕,想要像以前那样……
“为什麽当初你不等我?”她低声诘问,一次放进去的个数为三,因为太过贪心和害怕,颤抖地淌下剔透的晶莹,打湿对方皓白的手腕和整洁干爽的床单。
甚至在小夜灯和月光的光晕下,积聚成一小滩水洼,反射出极为清晰可见的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