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被大雨化作光流,所有人都被城市这条弧形的丶细长的道路束缚在其中,只能拼命地向前奔,寻找出口。
有那麽几刻,檀幽从酒意里清醒,发现自己和兰镜鲤狼狈地在大雨中奔行。
好像也曾经有过这样美好的时刻,山路上她去等兰镜鲤放学,遇上放学时下雨,她们只能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
可她那时候总希望路上的时光,最好永远都走不到头,因为这时候她既不属于檀家,也不担心会被抛弃,是自由的。
“鲤鲤,是你回来找我了吗?”她喃喃地低声问。
凄风大雨,兰镜鲤根本听不清这样低软的声音,酒意上涌,檀幽晕乎乎的,只是闭上眼,抱得更紧一点。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涉,她们终于回到公司宿舍,下雨的原因,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停好自行车,兰镜鲤解开绑在两人身上的跳绳,意外发现女人娇白柔嫩的肌肤上出现好几道刺眼的红痕。
在暴雨忽明忽暗的光线,让人不由得生出那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凌。虐感。
从自行车後座下来,檀幽已经站立不稳了,兰镜鲤不得不将她抱在怀里,避免她摔倒。
“檀幽,还能自己走路吗?”
女人氤着茫茫水雾的狐狸眼勾着三分妩媚之色,“能。”
“好,那你试试我看,”兰镜鲤把手放在女人身体两侧护着,果不其然喝醉的人的话不可信。
不过走出去两步,檀幽便立足不稳,兰镜鲤眼明手快地把人揽回怀里。
“头好晕,”檀幽呜咽一声,几乎整个人趴在兰镜鲤怀里,尾音短促又撩人。
她擡起眸看向兰镜鲤,视线模模糊糊的,并不知道夜色大雨里,自己半啓着唇,浑身湿透的模样有多诱人。
粉。嫩的唇,皓白的齿尖,还有时隐时现柔软嫩。红的舌……
兰镜鲤此刻庆幸自己的夜盲,轻声说道:“我抱你上楼,你不要乱动,免得抱不好把你摔到了。”
“嗯,”女人睁着湿润含情的双眼,乖巧又漂亮。
兰镜鲤深吸一口气,将女人抱了起来,她本以为会有点艰难,但檀幽好像比以前轻了好多。
她心底的弦又不自觉地颤抖一次,尔後很快消弥无踪。
上了楼,房间里里空无一人,看来卫以西去参加前任的婚礼还没有回来。
兰镜鲤放檀幽坐在沙发上,心底放松了一刻,因为手臂上那种被柔软如云朵的雪白挤压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再站起来一下,你还穿着雨衣。”
“哦,”檀幽听话地站起来,娇美身体半抵在兰镜鲤肩上保持平衡。
兰镜鲤也不多看,急忙帮檀幽脱掉雨衣,又匆匆走到一边开灯,再到各个房间里把窗户关上。
有的房间已经因为暴雨的关系,地板上打湿了一片。
她先匆匆锁好窗户,又回到客厅,看见檀幽果然乖乖听话坐在沙发,一动不动。
湿润的如瀑长发披散而下,唯有受凉的纤弱身体微微颤抖着,宛如受惊的幼鸟。
但是,檀幽身上这件简约的白色丝质长裙,因为全部湿透的关系,紧紧裹在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
还因为雨水过量的缘故,刚才脱雨衣时她的动作太匆忙,不小心把本有些许透明效果的长裙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女人左边圆润冷白的肩和锁骨。
甚至能看清女人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和饱满起伏的柔软。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先披上这条毯子,”兰镜鲤坐过去,把找出来的厚毯子披在檀幽身上,总算遮掩掉这一室清幽美艳的春光。
她又起身找出暖气,搬到沙发旁边来,插上电,企图让檀幽温暖起来。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女人又是苍白又是绯红的脸上,还沾着清亮的雨珠,看上去好像被她狠狠欺负过一样。
她双眼含着醉意,又有不可思议的澄澈。
“好难受,想洗澡。”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