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到多年的丶深深的吻。
“姐姐,还有什麽要说的?”
檀幽也跟着一瞬间大脑混沌,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只积极地回应,手腕在对方手心里一阵阵过电般发麻,只想要更多。
就连她原本齐整素净的礼服裙也凌乱了,在兰镜鲤的拥抱下起了一层层好看的涟漪。
“鲤鲤,你是不是喝酒了?”檀幽听见自己不知廉耻软绵绵的气音,满脸潮。红,不得不回归正题,“谁给你喝的酒?”
清冷如水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泼洒进来,兰镜鲤看着女人明净的瞳孔,视线再次下移到她水。润饱满的唇上。
她嘟嘟囔囔地回答:
“就是那个叫Emily的心理医生,刚才在餐厅的时候跟我聊天,说给我一杯好喝的饮料,甜甜的,像牛奶。”
“她啊,不工作的时候没个正形,其实还算一个不错的人,性格比较随性,我会去警告她不准故意……啊,唔……鲤鲤。”
“姐姐的声音好好听啊,”兰镜鲤弯下腰在檀幽的长发里轻嗅,像只小动物。
被兰镜鲤抱在怀里,檀幽被吓到媚叫一声,娇嗔地攀着她的肩,“别闹,放我下来。”
“不放,姐姐,我怕找不到你。”兰镜鲤压下心口的醋意,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紧紧拥抱着檀幽。
檀幽的心立刻软成了一滩水,手指描绘着兰镜鲤的眉眼和唇瓣,“乖,我说过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的。你摆脱不了我的。”
“才不是,你伤心就会走的,我不让你走,”兰镜鲤借酒耍无赖,将檀幽抵在木门上,完全失控地再次吻她,呼吸灼热,心跳加速。
要把这些年来浪费的时光,不确定的自卑,都在这样强势的占。有和触碰中确定回来。
檀幽吟了一声,双手被兰镜鲤拉过头顶,呼吸急速,嘴唇也被亲得嫣。红,但还是字句清晰地表明心迹。
“我一直在等你的,就算你……唔,轻一点,就算你不来找我,我肯定也会再去找你。”
兰镜鲤的身体很热,说话间满是甜甜的酒意,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你都没给我打电话,也不告诉我你的号码还有地址。”
“明明你也没有……问,我还以为你会去喜欢别人,”女人控诉着,被兰镜鲤咬了一口。
她咬得温柔极了,将对方包裹在齿。尖,反反复复磨来磨去。
兰镜鲤磨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地申明:“没有,我没有喜欢过任何其他人。”
“任何人都没喜欢……唔啊,”女人墨黑的眼眸闪过一抹微妙的异色,正想问的时候,就被兰镜鲤将膝盖朝外侧分开。
“任何人都没喜欢过,只喜欢过你。”兰镜鲤丝毫不吝啬言语,也不吝啬动作。
檀幽找回一丝清明,抿着唇,“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开心……”
她被兰镜鲤找准了那小小的丶可爱的丶致命的一点。
兰镜鲤低声问道:“姐姐,你在信里说只等我三年。但你好像一点都没有契约精神,不止三年哦。”
女人还处在那种难耐的感觉之中,双眼失神地望着兰镜鲤,过了好久才分析出这个人在问什麽。
女人双眼泛泪,趴在兰镜鲤膝怀里轻轻呼吸,“你说我是骗子的嘛。所以就想等你,好了别弄了,乖嘛,晚一点给你好不好?”
不知道是她生来得到的太多,还是的确修炼得不错,即便性。瘾折磨多年,气质上还是有一种清心寡欲的超脱。
因此在拒绝某件事情时,比如性。欲,便显得尤为性。感。
“还有半个小时,”兰镜鲤开始装可怜,语气委委屈屈的看着快要哭了,又成功让檀幽有一丝心软。
“但我还要换衣服,准备文件的,鲤鲤,半个小时不够。”
兰镜鲤乖乖点头,眼神单纯无辜,“姐姐,还有半个小时。”
“鲤鲤,”檀幽咬着唇,想要反抗却根本没有力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你……跟谁学的,以前你都不会这些的,现在怎麽会……”
“我没有跟谁学啊,只是太想姐姐了,难道你不相信嘛。”
檀幽察觉到那种不同以往的感受,被兰镜鲤主动压制的感觉让她心跳得厉害,只想要更多的,最好一直一直……
但是偏偏兰镜鲤给她,又不全给,总是在快要到的时候停下,擡眸似有若无地吻住她,又低声细语地和她细细交谈。
“真的很想我吗?有多想?”
闻言,兰镜鲤眼睛发亮,含糊不清地说道:“特别想,有时候做梦会梦到姐姐。”
“哼,现在学会油嘴滑舌了,之前也不知道和多少人有过暧。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