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兰镜鲤挣扎着想打掉檀幽的手机,却被对方握紧了手腕。女人忽然……
兰镜鲤挣扎着想打掉檀幽的手机,却被对方握紧了手腕。
女人忽然带上近乎哀求或是无可奈何的软媚嗓音,将手机拿远,低声地说道:
“鲤鲤,你现在烦我厌恶我,都可以,但不要给苏苏希望好不好?”
明明握着手机打电话给的檀幽,像个不可一世的胜利者,兰镜鲤却在视线昏暗中看出女人墨色眼眸里,竭力隐藏的惶惶不安。
结婚隐婚,打电话,都是这个女人惶恐难安下,破釜成舟背水一战的计策。
灯光昏昧的车厢後座,檀幽神魂失守,理智好像也被灼烧成灰。
舒苏刚才在宴席上,漫不经心的几句话,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偏偏她清楚舒苏说得对,就是因为说得太对,才如此令人妒火高燃。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很难看,难堪,丑恶,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恶劣的鬼蜮伎俩。
可是,她放不开兰镜鲤,怎麽能放得开呢?
曾经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人,可不可以原谅她一次,再给她一次机会?
檀幽耐着性子,一声声诱哄,细白指腹轻轻揉过兰镜鲤沾染潮气的眼尾,再渐渐往下,反复摩挲那片唇。
“鲤鲤,只说你愿意给我一次新的机会,我只求这样,可以吗?”
虽然兰镜鲤紧紧抿唇,一言不发,眼中满是冰冷的厌恶,但檀幽似乎在陷入疯魔和无度中,就算屡败屡战,也越发得寸进尺。
仿佛不这样神经质丶或者病态地重复和乞求,整个人都无法安放。
甚至还战胜了之前的害怕和担忧,俯下身与兰镜鲤接吻,抚着对方染成淡金的长发,不知是把对方压向自己,还是自己毫无保留地迎向对方。
兰镜鲤礼服裙下的身体很热,但檀幽更热,肌肤相贴,好似要融化在对方身体里。
“你……走开,”兰镜鲤偏过头,躲开檀幽的吻,眼眸满是抗拒,“檀幽,这就是你教我的,人贵有自知之明?”
女人素白娇软的手立刻捂住兰镜鲤的嘴,不让电话里的舒苏听见这些话,只软言回道:
“嗯,我自知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你像这样抱着我,想你再近一点……再深一点。”
“你只让我觉得讨厌。”
檀幽神情一怔,整个雪白的身体也跟着轻颤,急忙垂下头,想要掩盖住脸上受伤失落的表情。
又很快擡起头,粉。嫩柔软的唇瓣弯出美丽动人的笑。
“这也好,烦我恼我厌弃我,”只要别无视我就好。
一时间,交吻和拒绝时的水声丶发丝与肌肤的摩擦声,充斥在豪车里昏暗潮。热的小小空间里。
也半失真地通过电流传向电话另一端。
璀璨之夜的会场上,舒苏握着手机,脸色越来越沉,本来还在大快朵颐的卫以西都发现了不对劲。
左看右看,发现去洗手间洗洗脸的兰镜鲤,已经快有一个多小时没回来了。
她急忙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兰镜鲤,结果还是关机。
以前兰镜鲤也有关机的时候,但是一般都会带充电宝,保持开机状态,免得收不到消息。
这很不寻常。
想到舒总也算是她们有过友谊的朋友,她壮着胆子,悄悄问:
“舒总,发生什麽事情了?”
舒苏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还是在媒体衆多的红毯活动上,不是谁都能像檀幽那麽疯,半路跑去强迫别人做这种……茍且之事的。
她以前对檀幽的印象一直是,寡欲薄情的冷美人,谁能料想得到私底下这人什麽都敢来的。
只是表面纯情高冷,凛然不可侵犯罢了。
遇到兰镜鲤,竟然可以失控成这样。
她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开始无法理解檀幽了,如果檀幽爱兰镜鲤,那麽当初又为什麽做出和魏雪音假订婚的事情。
如果说檀幽完全不爱兰镜鲤,一个金尊玉贵的天之骄女,又何苦这麽下。作放。荡地做这种事情。
她只觉得檀幽现在阴暗不堪得像暗处里,伺机想要谋害人类的幽灵女鬼。
没有人类的正常情感,更不会正常表达,始终唯有占有和排除异己。
原来掩藏在檀幽那副彬彬有礼,绝色美艳得皮囊下,其实是早就腐朽恶劣的鬼魅灵魂。
舒苏示意卫以西跟着自己往人少的角落走去,然後捂着手机麦克风,压着声音对卫以西说道:
“先不要声张,你也别紧张,镜鲤被带走了。”
“带走,被谁带走……”卫以西一下反应过来了,压低音量,“您是说檀董吗?”
在这之前,檀董当着她和温翡还有陈伽漾的面,就带走过兰镜鲤挺多次了,她们这些小虾米有什麽办法。
难道今天就立刻宣布不干了,要毁合同吗?
违约费对她们来说,就是天价,而且犯不着为檀幽用这麽激烈的方法毁掉自己的前途。
鱼死网破是不明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