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最近心情郁闷,刚好我又在电话里嘲讽了她,就寻思弄点她喜欢的东西哄一哄。”
“你对朋友这麽好啊。”
“十几年的交情,她又没别的朋友,我勉强一直陪着她。”舒苏摆摆手,“开玩笑的,她对我也很好,面冷心……心还算热,我以前作业都是抄她的,高考前她还专门来帮我复习。”
兰镜鲤点点头,正准备走的时候,又被苏苏叫住。
“镜鲤,你的脸色怎麽这麽苍白?”
“我之前感冒没完全好。”
工人们搬动过程中不免留下些许碎石子和沙砾,舒苏穿着高跟鞋追过来几步,不想脚下一滑,跌进了院子里的花草丛中。
兰镜鲤下意识想要拉住她,但感冒没完全好的昏沉大脑,根本判断不准,两人双双栽了进去。
身上满是被碎石子丶青石板丶花草的刺,弄出的淤痕丶擦伤。
“啊,镜鲤,对不起,都怪我。”
“没事,你是不是扭到脚了?”兰镜鲤从小在山里长大,对这样的伤习以为常,她低头一看苏苏的脚踝果然微微有点肿的样子,“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行,你也得处理下伤口,”舒苏看见兰镜鲤侧脸丶脖子都略有红痕,“我叫助理送我就行了。”
“也好,”想到檀幽已经派保镖过来接她回去,兰镜鲤没有坚持,“之後的情况微信告诉我。”
和舒苏一前一後离开,兰镜鲤便看见接她的车已经停在外面。
上车後,负责陪着兰镜鲤的几位保镖,不时瞟着兰镜鲤身上的痕迹,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说像不像那种痕迹?”
“是有点像。”
“要不要告诉檀董?”
“我现在打电话,檀董应该已经回国了。”
深山府邸,檀幽听保镖添油加醋说完後,风尘仆仆赶回来。
卧室里,她看见兰镜鲤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红痕丶淤青,好像无一不昭示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什麽。
女生细长颈间的红痕尤为刺眼。
檀幽静静地看着兰镜鲤,表情深沉而疲惫。
“鲤鲤,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兰镜鲤正在察看自己的伤势,无语地瞟了眼草木皆兵的檀幽。
“她碰你哪里了?”
兰镜鲤眉心微微蹙起,不明白檀幽在这发什麽疯。
“鲤鲤,是不是我给你的耐心和自由太多?”
多日以来累计的情绪爆发,檀幽失智般找出黑色丝巾。
不如就让兰镜鲤恨她好了。
恨比爱深刻,比随时消失的爱,转瞬即逝的喜欢,如履薄冰的快乐,患得患失的幸福都还要深刻。
无限浓烈的厌恶,不死不休的恨,如影随形的痛,若有似无的苦涩,格外生命力顽强。
“檀幽,你现在的样子很不正常。”
“有多不正常?”
看着檀幽把她们的手绑在一起,兰镜鲤眼里满是惊讶,“你疯了?”
檀幽勾着笑,艰涩而疯癫地与兰镜鲤十指交扣,肌肤摩擦,分明的骨节勒进对方血肉,好似打断筋骨,要将对方缝入体内,从此骨血相融。
“鲤鲤,我们一起永不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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