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应该不会感情不合,”兰镜鲤看见卫以西一直在笑,而且笑容有越来越大的趋势,疑惑道,“你怎麽看上去比我还开心?”
“当然了,和你这种万事都喜欢藏心里的人比,我的情绪都在脸上。听我一句,偶尔开怀一点,别把自己憋坏了。今天开开心心,不代表明天就会倒霉。”
兰镜鲤叹息:“希望吧。”
希望这一生会越来越好。
朦胧夜色中,陈伽漾站在粉红色的阿尔法保姆车旁,笑容灿烂地冲她们招手。
“快过来快过来,等你们好久了。”
“这麽贴心,一会买鸭脖的钱我出了,“卫以西回应得很热情,“还有叫外卖的,我也出了。”
“哼,是给你们庆祝演出成功,快上车,”陈伽漾抛了个媚眼给兰镜鲤,“慢吞吞的,请你喝冰可乐。”
兰镜鲤压了压棒球帽的帽檐,“喝弹珠汽水吧,我去买。”
“诶,那个不是比较贵吗?”
远远跑出去的兰镜鲤开心地挥手,往日清冽的低音透着一股快意,“没关系,我早就不存钱了。”
陈伽漾皱眉看着兰镜鲤欢快的背影,“她什麽情况,中邪了?”
“非也非也,可能是开悟了。”
“吹牛,”陈伽漾斜了卫以西一眼,“阿镜一看就是对感情死心塌地的死心眼子。”
“有时候人的明悟就在一瞬间,来自于天长地久的积累。”卫以西神神叨叨地点拨。
另一边贵宾的通道出口,宛姨贴心地为半醉的檀幽打开车门,忍不住埋怨:
“你好端端的,从来不喝酒的人,干嘛心血来潮要喝酒?”
扶着檀幽的小堂妹一听这话,心虚得不行,认为檀幽喝醉这事有她撺掇的责任。
尤其堂姐还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醉得更厉害,神情阴沉病态,面色惨白双眼通红,醉得站都站不稳。
以前家族里就有人说檀幽堂姐,身患大病,她还不信,这次算是被吓到了。
“宛姨,是我劝堂姐尝尝鲜的,都怪我。”
“是我自己想喝,”檀幽声线虚弱,纤长睫羽如濒死的蝶翼轻眨,火烧似的疼痛蔓延全身,
“先回去再说,我叫了家庭医生的。”
檀幽正要上车,却在擡眸的一瞬间怔住了。
小堂妹有点近视,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模糊看见三个漂亮的小明星在街上打开汽水,碰杯後一饮而尽,欢笑声传得很远。
“几个小明星买了弹珠汽水来喝,没什麽好看的。”
檀幽的指。尖忍不住颤抖起来,酒意上涌,不得不咬唇忍耐。
见状不对,宛姨也帮忙扶着檀幽上车,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檀幽这麽难受,丝毫不敢怠慢,安排了另一辆车的送小堂妹回家,就很快绕到驾驶座上啓动车辆,往深山府邸开去。
劳斯莱斯上,檀幽撑着昏沉发热的身体,给云舒娱乐的副总裁打电话。
“我说过,减少她们两个团的接触,不要让她们炒cp,你们就是这麽阳奉阴违的?”
电话里,云舒娱乐的副总裁语带为难,还想尽力争取一下。
“檀董,不是我们没有减少她们的通告。实在是挡不住这股风啊,兰镜鲤和温翡的cp现在热度非常高,不信您可以上网看,真的很热。”
“我正在看,”檀幽戴着平光眼镜,一边头晕一边面无表情地浏览微博超话。
[卡机嘛:我有看见小鱼偷偷摸摸在织围巾,不会是给我们翡翡的吧?]
[left:肯定是的肯定是的,考古翡翡的小号微博,她一直喜欢这种软软毛毛的东西。]
另一边还有人戴着放大镜找嗑糖的地方。
[菇泳者:啊啊啊,新出炉的照片,你们有没有发现小鱼的嘴巴破了,就在liveshow之後才有的伤口,今晚她和我们翡翡同台演出到深夜哦。]
[Kitty:楼主你简直是列文虎克,感谢有你,我看了下照片还真是这样,已经脑补一万字不可说了。]
[杂酱面:在後台,翡翡不满小鱼那麽星光四射,沾花惹草的,忍不住A了上去,隔着薄薄的门板,队友丶经纪人丶观衆毫不知情,她们情难自禁,又不能出声……]
[漩涡引力:楼上,你才是我的cp文真神,书无店砸!!!]
[我精神好像有问题:当初杂老师退出文坛我是极力反对的。]
[不吃鱼饼:给大佬递笔。]
电话里过了许久,副总裁才小心翼翼地再次发声:
“公司的人一致认为这样轻度捆绑是有利行为,檀董,冒昧问一下,您为什麽要停止?”
被问到哑口无言,檀幽又是人生第一次无法反驳,只能“以权压人”。
“你们按我说的做,逐步减少她们共同的行程,让营销号少发她们的通稿。有关她们两个的词条也尽量屏蔽,不要给流量。
副总裁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无奈地嘀咕一句:“那也得看粉丝们愿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