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的脖子上,也冒出了一些。
她痒得难受,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那手掌轻轻摩擦。
厉司宴面色凝重,一把钳住她的手。
“别碰。”
“可是我好痒……”姜南韵痒得着急,“你帮不帮忙?你不帮忙我去就去找管家。”
厉司宴拧眉,“情况都这麽严重了,还买什麽药膏?跟我走。”
姜南韵“啊”了声,一脸茫然,“去哪儿?”
厉司宴简短道,“去医院。”
他扬声喊陈泽,隔壁房间的门立刻开了,陈泽随叫随到。
他刚想问自家爷,有什麽吩咐,就被姜南韵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姜小姐,您这是……”
厉司宴打断他,“你去看着守着安安和宁宁。”
吩咐完,他立马扣着姜南韵的两只手腕,拉着她离开。
上电梯後,姜南韵还有些不愿意。
“不用非要去医院吧?去药店问问,拿药涂一涂就行了。”
厉司宴拧眉斜了她一眼。
“你这麽不惜命?过敏可大可小,轻的可能很快就过去了,要是严重的,很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姜南韵顿时不吭声了。
她实在痒得难受,两只胳膊忍不住碰到一起。
结果厉司宴手上的力度加重,弄得她手腕一痛。
男人沉沉警告,“别乱蹭,再忍忍。”
姜南韵一脸哀怨,“那你先放开我行不行,我又不是犯人……”
她现在的样子,很像是被戴上镣铐的嫌疑犯,莫名有点滑稽。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一楼。
厉司宴理都没理,只留给她一个冰冷的後脑勺,不由分说地牵着她走了出去。
凌萧闻讯已经以光速,把车子开到了酒店门口。
厉司宴把人塞进副驾驶席,然後亲自当司机,一路油门踩到底,直奔医院。
挂号,检查,确认过敏原……
折腾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後的事了。
检查结果出来後,厉司宴立即问医生,“她的情况怎麽样?是不是过敏?”
医生点头,“是,不过情况不算特别严重,只是表现在皮肤上,不会出现呼吸不畅等严重的症状。”
说完,医生把单子放下,转而开起药来。
“去办理下住院手续吧,今晚得打点滴,留院观察一晚,我再给你们开个药膏,一会儿涂抹上,就没那麽痒了。”
厉司宴凝重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姜南韵却纳闷,“医生,我之前吃海鲜,从来不过敏的,为什麽这次会过敏?”
医生停下敲键盘的手,同她解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