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韵没吭声,望着落地窗外如幕的雨,面色沉沉。
如果这件事真是沈母的阴谋,那人八成被她藏起来了。
警方想要找到,恐怕不是件容易事儿。
而且说不定,沈母还收买了警方,好拖延时间……
“阿嚏——”
正想着,忽然鼻子有些痒,她打了个喷嚏。
叶蓁蓁一脸担心地走过去。
“你感冒了吗?要入秋了,你要注意加衣服啊。”
姜南韵“嗯”了声,“我没事。”
叶蓁蓁无精打采地叹气。
“怎麽可能没事,你肯定都急上火了,都下班了,别再这浪费时间,回家休息吧,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姜南韵想想也是,索性回了家。
下车时,她心绪烦躁,懒得撑伞,淋了一小段进的家门。
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却发起了高烧。
两小只醒来,见妈咪还没起床,去她房间才发现不对劲。
爷爷也还没起,福婶昨天又请假回了趟老家,两小只手足无措,只好联系厉司宴。
“叔叔,妈咪发烧了,额头好烫,怎麽叫也叫不醒,呜呜……我们该怎麽办呀,要打120吗?”
彼时,厉司宴正在吃早餐。
闻言他面色一变,饭也不吃了,起身大步往外走。
“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姜南韵烧得厉害,厉司宴到的时候,还在昏迷中。
她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两道细眉紧紧攒着,额头满是细细密密的汗。
即便没有意识,她也似乎很不安稳,时不时不清楚地呓语几句。
厉司宴抱起她的肩膀,“姜南韵,姜南韵,醒醒!”
姜南韵却跟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厉司宴眸色发沉,干脆把她打横抱起,叫上两小只,“去医院!”
好在姜南韵只是受凉感冒引起的发烧,住院输液治疗就可以。
办理住院需要家属签字。
两小只还不到法定年龄,厉司宴想也不想,直接代劳。
……
许是因为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姜南韵打完点滴後都还没醒,直接睡到了傍晚。
夕阳穿过窗棂,柔和地照进室内。
姜南韵醒来的时候,人还有些懵。
两小只一左一右趴在床边,激动地直起身子。
“妈咪,你总算醒了!”
姜南韵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
她先看了眼两小只,随後视线一移,就看到坐在床边的人。
即便逆着光,他的脸隐匿在阴影中,她还是一眼认出,是厉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