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乖,你爹小心眼,咱得哄着他,明天妈妈再陪你玩,好不好?”
欢欢能听懂顾影然的话,委屈地叫了一声。顾影然用脸亲昵地蹭了蹭它的头,欢欢这才恋恋不舍地叼着自己的玩具回窝。
陈北绥一言不发拉着顾影然去洗澡。
好好好。
顾影然在浴室泡了个热水澡,别提多舒服了。
回房间就看见某个人抱臂坐在床上,旁边搁着一个吹风机。
“给我吹头发呀?”顾影然笑眯眯问。
“过来坐着。”明知故问,不给她吹给谁吹。
顾影然头发乌黑柔顺,而且又多又密,每次吹头发她都要摆弄好久,胳膊酸,累够呛。
陈北绥给她吹头发,她可享受了,坐等服务。
吹好头发,顾影然又往脸上涂涂抹抹,还敷了个面膜。
“都收拾完了?”前前後後折腾了得一个多小时,陈北绥都给她算着呢。
“收拾完啦。”顾影然踢掉拖鞋,扑到床上,钻进陈北绥怀里。
浑身香喷喷的,漏在真丝吊带裙外的肌肤滑溜溜的,贴在陈北绥身上,激得他心痒痒。
伸出食指轻轻挠了挠他喉结,“还生气呢?”
“。。。。。。”
“别气了,跟欢欢生啥气。你是它爸,大度点呗。”
“。。。。。。”
“那要不我补偿你?”
一听这话,陈北绥立马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怎麽补偿?”
顾影然两手搭在他後颈处,将人拉近,好看的狐狸眼闪着狡黠的光,“陈老板想要什麽补偿都行。”
“你说的。”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不休的夜晚。
顾影然原本是打算补偿补偿的,到最後,实在是体力透支,心有馀而力不足了。
陈北绥没放过她,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我小心眼?”
“我不大度?”
“你还打算跟那只狗睡?”
每问一句,就用力一下,最後直接给人小姑娘整哭了。
“都是我小心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最大度了,陈北绥最大度了!”
“呜呜呜呜陈北绥我错了,你最好了!”
两人折腾到凌晨才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欢欢一早上就用爪子挠门,顾影然睡得沉,没听见,陈北绥却是听见了。
随意套了条裤子和上衣,就开门出去了。
欢欢以为是妈妈,结果出来的是它爹。算了,它爹也行,它爹有时候心情好了也陪它玩。
它兴奋地叼着自己的小玩具放到陈北绥脚边,讨好地咬着他裤脚拽了拽。
陈北绥哪有功夫管它,他要搂着媳妇睡觉!
“以後再大清早扰我和你妈好梦,就给你狗罐头里拌辣椒!”
欢欢听懂了,也蔫了。觉得它爹真狠心!
“去前院玩去。”
给狗赶走以後,陈北绥满意的接着搂媳妇睡觉。陈北绥身上暖和,烘得顾影然一点也不冷。
她舒服地拱了拱,继续睡。
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饿不饿?”
顾影然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嫩白的小脸,点了点头。
陈北绥去煮了两碗鸡丝面,顾影然的那碗还放了个煎蛋。
顾影然在被子里磨蹭了一会,等穿好衣服去前院的时候陈北绥已经做好了。
厨房里有只烧鸡,陈北绥煮了,捞了肉和骨头残渣,鸡汤清亮,浇在面上,缀上绿油油的菜心,卖相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