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女孩只当是他嫌外边热,有些不耐烦,却没察觉到男人话里的暗示。
走到陈北绥身边,牵起他的手,“走啦,回家。”
回到家以後陈北绥先是叫陈淙瑾把那只狗抱走,他再看那只狗一眼能少活十年!
然後顾影然就被陈北绥堵住,吻铺天盖地的来,近乎惩罚,肆意暴虐,吻得女孩喘不过气,小手胡乱捶他胸膛,“陈北绥你…唔…”
顾影然胸腔里的呼吸被他尽数夺走,却在她濒临窒息的时候再给她渡一口气,陈北绥对此乐此不彼,她捶他胸膛也没让他停下。
最後的最後,顾影然哭了。
没错,哭了,边哭边骂陈北绥。
“呜呜呜呜混蛋…”
“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我讨厌你呜呜呜我呜呜呜呜”
顾影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打了声哭嗝,眼泪也掉得凶。
陈北绥抱起她,细密的吻落在脸上,吻去她的眼泪。
她不要他吻!
偏过头躲他的吻。
“还想再来一遍?”
一听,顾影然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掉了,吧哒吧哒的掉,瞧着委屈死了。
“乖乖水做的?这麽多眼泪。”陈北绥低声笑着问。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这话般,她眼泪止都止不住。
还真是水做的。
“乖,不哭了,我道歉。”他柔声哄着。
顾影然不理他。
陈北绥也不恼,他那会亲得满足,这会耐心哄着。
顾影然从这件事上得到一个教训,就是千万不要没事找事惹陈北绥,他虽然不会动手也不会骂她,但是他会亲她,往死里亲绝不手下留情的那种。
接下来好几天顾影然都不让陈北绥亲她,不过陈北绥那晚亲够了本,倒也不觉得什麽。
周采晚在顾影然放暑假十多天以後也得了一个短暂的小假期。
她约上了齐芳和顾影然出去逛街购物。
然後一大早把还在睡觉的陈北绥喊起来当司机。
陈北绥昨晚应酬去了,回来得晚,这会压根没睡醒,不想当苦力,直接拒绝自个老妈,“找我爸送你们。”
“不行,你爸今儿好不容易休班,让他多睡会。”
“合着您光疼老公不疼儿子。”
“哪能啊,妈肯定疼你。”周采晚挽着顾影然欲往外走,还不忘催促陈北绥,“快走快走,早去还能多逛会。”
陈北绥:“……”
顾影然看着周采晚和陈北绥的互动,抿着嘴偷笑。
看了看陈北绥不情不愿的样子,她牵他,偷偷在他脸上亲一口,“走啦!”
要不是他媳妇儿也去,这破苦力谁爱当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