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绥虽说也醉了,但还算稍有些理智,步子也稳,从外面几乎看不出什麽,就是脸有些红,酒精烧的。
他去前台让接待叫了几辆车。
直至最後送走齐燃他们几个,他和顾影然才上车回家。
鉴于上次的经历,顾影然格外注意陈北绥的反应,生怕他再跟上次一样语不惊人死不休。
可这次陈北绥却安安静静的,一上车就靠在她身上闭目休息,左手搭在额间。闻着沉香和顾影然身上的香味交织,极力攒聚的理智在慢慢消散。
“陈北绥,醒醒,到家了。”顾影然推了推他。
他缓缓睁眼,定了定神,才牵着顾影然下车。
一路牵着她回了小院,顾影然觉得陈北绥没她想象得那麽醉。却殊不知,这会才是陈北绥最不清醒的时候。
陈北绥给人带到他屋里,然後给两人脱了鞋。
“陈北绥?”
他这行为给顾影然整懵了,却又好像有点明白他什麽意思。
陈北绥没搭理她,又自顾扒了上衣扔一边,然後,捞起顾影然就爬上了床。
“哎陈北绥…你…”她想挣扎着起来。
陈北绥把人搂在臂弯里,一只手搭在顾影然纤腰上,锢住了人不让走。
好在做完这些,陈北绥就没了动静,没多久顾影然就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大概是睡着了。
她还没做好更进一步的打算。
虽说她陈北绥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会拥抱和亲吻,但更深一步,她……还没想过。
顾影然小小的一只,在陈北绥的怀里刚刚好,他的怀里宽大温暖,她缩在里面无比有安全感。原本打算等陈北绥睡熟以後就走的,结果不知怎得竟睡着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陈北绥八点多醒了一次,看着怀里的人还睡得香甜,无声弯了下唇角。搂着人又重新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十点多,陈北绥醒的时候发现顾影然竟然还在睡,明明昨晚喝多的是他,结果这架势却像是顾影然宿醉。
他细细打量着她。
瓷白的小脸,长睫撒下一片阴影,挺巧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嘴,怎麽看怎麽好看,怎麽稀罕都稀罕不够。这会人在他怀里,陈北绥压根不舍得撒手。
过了一会,顾影然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陈北绥看了眼表,再不醒,就错过午饭了。
陈北绥亲了亲她的额头,“乖乖,醒醒。”
顾影然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睡。
陈北绥笑,小猪一样。
他又亲她,顺着额头慢慢往下亲,眼睛,鼻子,嘴巴。
在陈北绥在顾影然嘴唇上啄第三下的时候,她才悠悠转醒。
一开始眼神还有点懵,擡头看了看陈北绥,更懵了。
“睡懵了?”陈北绥嗓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笑意,怎麽睡个觉还给睡傻了?
她想起来了!
昨晚陈北绥把她揽怀里不让走,後来不知怎的她就睡着了,再後来,就是现在了。
陈北绥瞧她眼里渐渐恢复了清明。
“我睡了多久?”
“挺久的,现在十一点了。”
??!!
“你怎麽没叫醒我?”顾影然着急了,她手忙脚乱准备起床收拾。她来这里这麽久了,哪怕不定闹钟自然醒也没这麽晚过。
“怎麽没叫,亲都亲不醒。”陈北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贱死!
“趁我睡着偷亲我占我便宜!”顾影然看着他那有点得瑟的样就恨得牙痒痒,扑在他身上掐他脸。
陈北绥一把接住,由着她闹。後来顾影然又伸手挠他痒痒,两人跟小孩子一样在床上闹。
最後闹累了,顾影然顺势趴在陈北绥身上。
却听见了敲门声,准确来说应该是她那屋的敲门声,她和陈北绥的屋子就一墙之隔,那边敲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