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外白雪纷飞,廊下唇舌相依。
吻了不知多久,陈北绥才松开她,在她耳边低语,“真乖。”
顾影然想起刚刚自己下意识揪紧陈北绥的衣领,兀自红了脸,推开陈北绥跑进了屋。
看着顾影然落荒而逃的身影,陈北绥笑了笑,他姑娘真是脸皮薄啊。
陈北绥进屋的时候就看见顾影然坐在床沿,呆愣愣的。
“回味呢?”
“才没有!”
陈北绥笑了笑,走过去摸小姑娘的手,叹了口气,果然,戴了手套也还是冰凉。
给她摘了帽子丶围巾,然後坐在她对面,把她两只小手包在手心里。
顾影然晃了晃腿,“脚也冷。”说完低头,又加了句,“都怪你,让我在外边站了那麽久。”
陈北绥把她袜子脱了,掀开自己的上衣下摆,将她的两只小脚放进去。
“暖和没?”
“嗯。”脚下是陈北绥块垒分明的腹部,热量源源不断地传来。
顾影然看着认真的给她暖手暖脚的陈北绥一时玩性大发,小脚用力踩了踩他结实的腹部。
“找事呢?再乱动老子给你办了。”陈北绥看向始作俑者,小姑娘胆儿是越来越大了。
一听这话,顾影然不敢再动了,这个人真是的!
没过几天,顾影然就康复回学校了,陈北绥也天天去公司。两人都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感觉和以前没什麽两样,但又不是很一样。
比如,现在陈北绥对顾影然好,但是开始索求回报了。回报的也不是别的,就是老跟她说什麽想重温那天下雪的美好回忆。
第一次顾影然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以後就挥着拳头捶了陈北绥肩膀好几下,偏陈北绥还跟她嬉皮笑脸的,气得她牙痒痒。
虽说顾影然没有一次顺他的愿主动亲她,但他也不算吃亏,每次都亲回来。
对此,顾影然深感无奈。
日子就这麽晃晃悠悠的过去,转眼到了寒假。
放假两个字对于高中生来说简直是福音,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带他们短暂脱离苦海,养精蓄锐以待来日重振旗鼓。
放了假的顾影然显示卯足了劲写了几天作业,作业写完呢以後,又把临开学前准备刷的题分门别类整理好。
她这个人想来推崇的是劳逸结合,学的时候拼了命地学,自然,玩的时候也要尽兴地玩。
做事情就在这样,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什麽样的实力配什麽样的野心,鱼和熊掌未必不可兼得。那种拖拖沓沓想学又想玩,畏首畏尾的,最後得不偿失又何必呢。
这点到和陈北绥出了奇的一致。
故而她刷作业那几天陈北绥老老实实没打扰她。等她闲下来的时候,陈北绥天天跟她腻歪在一起,今天不是领着她去这儿,就是明儿领着她去那儿。好在陈北绥选的地儿从来也不无聊,算是彻彻底底让她这个南方人见识到了北方的年味儿。
转眼到了年关。
大年三十这天晚上,陈家热闹非凡,一家子人吃完年夜饭就在客厅看春晚丶聊天。
顾影然窝在陈北绥旁边,被春晚上的小品逗得笑个不停。
陈北绥见状递了杯茶给她,悄声问她想不想要红包,顾影然点点头。
陈北绥笑了下说等着。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家里长辈开始发红包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自然是给每个小辈都包了红包,陈北绥父母还有他二叔二婶除了给小辈们红包,还给老爷子老太太包个红包。
老太太高兴的给小辈发红包,嘴里还乐呵呵地念着:“影然一个,北绥一个,棋俞一个,还有淙瑾一个。”
等老太太给完红包,陈北绥又照例给了老太太和老爷子一人一个红包。
陈北绥打自己挣钱以後,年年给两位老人包6666的红包。给小辈的是压岁钱,给老人的则是添岁钱,寓意长命百岁。
看着老太太收下红包,陈北绥说道:“老太太,我替我媳妇跟您和我爷爷讨个红包。”
“臭小子,你哪来的媳妇?”老太太打量陈北绥是蒙她。
没听自家孙子说自己有女朋友,这冷不丁说自己有媳妇了,八成是为了逗自己开心,蒙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