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尖,早瞅着陈北绥脖颈上挂着的一双柔荑。心想不能是那顾妹妹,就算陈北绥想,人还不乐意呢。
所以他这会好奇死了,到底哪个妞啊,让他兄弟这麽宝贝。
奈何陈北绥给人包得严严实实,瞅了半天愣是啥也没看着。
他还不信了。
要连个正脸都没看着,他这司机岂不白当。
陈北绥一脚踹他座椅上,“看什麽看!好好开你的车!”
齐燃悻悻地收回视线,嘁了一声。
“瞧你那宝贝样,我又不抢!”
陈北绥懒得搭理他,顾影然则是把头埋低了。
不好意思的。齐燃没出声之前顾影然以为是个不认识的人开车,後边发现是齐燃,整得她有点不好意思。
到家以後,齐燃打开车门,陈北绥抱着顾影然出来,齐燃刚想张口说话,结果就见陈北绥抱着顾影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就走了。
好!见色忘友的家夥!
他就是犯贱才屁颠屁颠开车去医院,这种事要是再发生一次,他就不叫齐燃!
顾影然睡着了,陈北绥轻手轻脚把外套给她脱了,再把人放床上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等顾影然醒来的时候外边天色已经黑透了,屋里就开了盏台灯。
陈北绥搬了把椅子坐床边,手里拿了本书在看。
这麽暗,也不嫌费眼睛。
“把灯开开吧。”顾影然一出声,被自己沙哑的嗓子吓了一跳。
见顾影然醒了,陈北绥扔了手里的书,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顾影然喝了一小半,把杯子递给他。
“饿不饿?”陈北绥接过杯子,问她。
“不太想吃。”
她那会发热,现在食欲不振。
“稍微吃点,胃里空落落的不好。”
陈北绥出去了趟,很快,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个推盘,上面是碗蔬菜粥,还有几碟小菜。
撂下托盘,陈北绥上前双手托在顾影然腋下把她往上提了提,在身後多给她垫了个枕头,又把被往上扯了扯。
陈北绥端过那碗粥,舀了勺吹了吹喂她。
顾影然乖乖地接受投喂,一勺一勺地慢慢吃着,哪怕没什麽胃口,直到一碗粥见了底。
顾影然喝完粥,看着低头收拾碗勺的陈北绥,问道:“你吃饭了吗?”
“吃了。”陈北绥头也不擡地回答。
撒谎。
她醒得时候他在看书,估计是一直守着她没离开。
这会天都黑透了,他肯定没吃饭。
“你先去吃饭。”顾影然看着他,“我现在烧退了,人没事,不用一直守着我的。”
陈北绥怕她一醒来还感觉不到身上难受,没应。
“我就乖乖在床上看书,有什麽事等你回来再告诉你,行吗?”随即拿过刚刚陈北绥搁下的书,擡手冲他晃了晃。
陈北绥这才答应。
晚上,陈北绥在她那屋打了个地铺,怕她晚上再发烧。
顾影然下午睡得久,一点也不困,拉着陈北绥聊天。
她小小声说,他时不时回应两句,直到顾影然困了,才堪堪止住。
接下来的几天,陈北绥帮她请了假,自己也是天天待家里照顾她。
陈北绥没让家里的人来院里看顾影然,一怕打扰她休息,二也怕家里人被传染上,老爷子和老太太岁数大了。
期间,陈淙瑾过来了一次。
陈北绥怕顾影然老待在屋里闷着,就准许陈淙瑾去找顾影然给她解解闷儿。倒是顾影然,有点担惊受怕。怕传染给陈淙瑾,没敢让他多待。
等陈淙瑾走後,顾影然才後知後觉问陈北绥他跟她待了这些天怎麽一点事也没有,体质有点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