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随手放桌上,他大步上前,看见莹白小脸布满冷汗,秀眉也紧紧扭在一起。
她迷迷糊糊看清是陈北绥,喊了一声,“好疼。”
“去医院!”他将人从被子中捞出来,抱起来匆匆往外走。
这麽热的天,她却疼得冷汗阵阵。
他知道女人生理期会疼,没想到会这麽疼。
陈北绥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在路上疾驰。
到了急诊,陈北绥挂号。
挂了妇科专家号。
挂号,问诊,打止痛针,拿药,折腾完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一路上,陈北绥都是稳稳抱着顾影然,她缩在他怀里,心里堵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止痛针起效後缓解了强烈的疼痛感,不那麽痛以後,疲倦感来袭。
陈北绥伸手摸了摸她头,“睡吧,到家叫你。”
说来也怪,陈北绥说完那句话後,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迷迷糊糊将睡未睡间,她好似听见陈北绥说了一句对不起。她想,这跟他有什麽关系呢,是她自己嘴馋非要吃冰激淋的。不该他说抱歉。
她想解释,嘴唇蠕动,“不怪你。”不知陈北绥听清了没有,最终奈何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这一路睡得沉,但在陈北绥去抱她的时候却醒了。
“到家了,回房间睡。”说着,便把她抱回了房间。
放下她後,陈北绥去了厨房。
医生说生理期最好还是喝点红糖姜水之类的,祛祛寒,吃药对身体副作用大。
陈北绥把姜切成沫,加上红糖熬煮,做好把姜沫过滤掉,盛了一碗,又找了个保温杯装了一些,方便她随时喝。
等他过去的时候,顾影然已经睡着了。
还是不舒服,秀眉紧攒,睡得不安宁,哼哼唧唧说难受。
陈北绥扯了把椅子过来,把手搓热,捂在顾影然肚子上。
陈北绥手搓的热,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意,烘得顾影然暖呼呼的,不一会,紧攒的眉头也松开了,甚至还下意识朝陈北绥那边靠了靠。
翌日九点多,顾影然缓缓睁开眼睛,先感觉到自己肚子热乎乎的,没那麽难受了。後知後觉那是陈北绥的手。
陈北绥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没忘要给她捂肚子,没伸走。
床头边是一碗凉掉的红糖水,还有一个保温杯。应该是昨晚煮好的,只不过那时她睡了过去。
看样子是守了她一夜。
她一动,陈北绥就醒了。
“还疼麽?”边说,边把保温杯递给她。
轻轻摇了摇头。
顾影然小口啜饮着,装在保温杯里,一晚上过去,红糖水还很烫,喝了整个人热乎乎的。
正欲开口,陈北绥的电话这会响了起来,他起身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