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看始作俑者,後者却四平八稳目视前方不看她。
她挣了挣,没挣开。
陈北绥握得紧,就是不松手。
小姑娘一直跟在他旁边,他不只是酒精上头了还是什麽缘故,就是不想撒手。
两人离得近,呼吸间她能闻到酒的醇香。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陈北绥。。。。。。”
“我头晕,靠会。”说着,离她靠近了一些。
头晕还站得这麽稳,她信才有鬼。
正欲再说什麽,代驾却来了,陈北绥说了句上车,便拉着她上了车,路上仍是牵着她的手。
当着外人的面她不好再说什麽,一直默默地尝试挣开。奈何陈北绥那手死活挣不开。到最後,顾影然折腾得累了,索性不去管了,想着忍一会就到家了。
代驾是个胖胖的中年大叔,面相慈和。
见陈北绥一直牵着顾影然的手,上车了也没松开,笑着说:“小两口很恩爱唷。”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们不是两口子。”顾影然连忙摆手解释。
“噢,不是两口子那就是男女朋友,早晚成两口子!”
顾影然:“……”
越描越黑说得就是现在这样。
她想把手缩回来,她那点劲怎敌得过陈北绥。
她又捏了捏陈北绥的手,示意他快解释一下。
谁知陈北绥倚着头枕,直接闭上了眼,完全不打算解释的样子。
顾影然看向了窗外。
她是忍者神鬼,忍。
好在大叔说了那麽两句也就没再说了,专心致志开车,很快到了陈家。
这次她一挣,就挣开了。
也没等陈北绥,下车就直接走了。
陈北绥看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弯了弯。
顾影然下午都待在房间里,到了傍晚,才不情不愿地去了前院。好在吃晚饭的时候陈北绥没出现,听陈母说他公司有事,不回来吃饭。
晚上,顾影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在想陈北绥这个人。
怎麽说呢,从她来到陈家的第一天起,陈北绥对她始终是不冷不淡的态度。
还记得那天两人第一次见面。
陈父领着她去了东院,陈北绥正好叼着根烟甩着车钥匙准备出门。
听陈父说完,他嗯了一声,然後头也不回的走了,对她既没有一丝一毫的热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
她只记得陈北绥与她擦身而过懒洋洋的姿态,以及对于她将要住在他隔壁的无所谓。
他们俩虽说住在一个院子里,但真正接触的时间非常少,她不怎麽爱出门,在家也多数窝在房间里做自己喜欢的事,除却每日陈北绥接送她,二者没什麽关联与接触。
他一直都是副对什麽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接送她也是为了完成老太太交的任务。
可今日,他的行为让她不明白。
越想越想不明白,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这个事情,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着。
不出所料,第二天她无精打采昏昏欲睡。
陈北绥正好和他一起出门,看起来就好像昨天什麽都没有发生。
顾影然偷偷朝始作俑者翻了个白眼。没办法,还得指望着陈北绥接送她呢,白眼只能偷偷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