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翻了翻,竟然都是新的。
裴正声的尺码对他来说是有点小的,胳膊勉强塞进去,但是绷得厉害,扣子也扣不上,只能敞着,露出胸膛和结实的腰腹。
裤子也是,完全扣不上。
本来想秀一波男友衬衫的,失败。
不过还是对着镜子自拍了一张,特意露出身上的痕迹,给裴正声发了过去,「没有衣服穿。」
显然忘记自己才刚发过誓,再也不撩了。
那边回复也是快,就俩字,「脱掉。」
「为什麽?」
「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裴正声回道。
还以为会有什麽有意思的反应呢,丹增隐隐有些小失望,还是按照人说的,脱了这一身。
毕竟穿着也不合身,不舒服。
最後还是换上了松松垮垮的浴袍。
从卧室出来的丹增被客厅里的人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裴总?您这是……」
丹增眼神示意,屋子里这一群黑衣人是怎麽回事?
腰间的手默默用力将浴袍带子系紧。
「这些是人最近保护你的安全。」裴正贤抱着胳膊,倨傲地扬头,故意拿着鼻孔看人。
「会不会有些太夸张了?我又不出去,这里也没有人进得来。」
这阵仗也太大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哪国领导人呢。
「怎麽?不给你整些保镖,又让我弟弟给你挡伤?」
这话简直往人死穴上戳,丹增没法辩驳,这次确实又是因他而起。
「行,您随意。」丹增走向厨房,「您喝咖啡吗?」
裴正贤没答,那就说明可以。
於是丹增给人煮了杯咖啡。
他知道这人怎麽都看不上他,可能对於自己养大的白菜被拱这件事耿耿於怀,在加上之前裴正声为他受伤的事,这人对他颇有微词。
丹增无可奈何,学长为自己受伤是事实,别说裴正贤了,就连他自己都可以记一辈子。
裴正贤抬手,身後的黑衣人意会,退到了门外。
「我确实不喜欢你。」他端起咖啡慢悠悠道,有一瞬间竟然和裴正声相似。
果然不愧是亲兄弟,有些神态,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但是我弟弟喜欢。」说着他竟然轻笑一声,「他竟然会有喜欢的东西?」
「坐。」见丹增一直站着,他抬手。
丹增坐下,没有回话。
「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弟弟从小就不同寻常。对生命的漠视和对自己认定的东西的占有欲。」
「我知道。」丹增点头。
「哦?」裴正贤放下咖啡杯,「你知道?你知道什麽?」
丹增却反而像是答非所问,「我知道学长很感激你们,感激你们赋予他的爱,让他可以像现在这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