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丹增有些好奇究竟是谁,竟然让大爷这麽害怕。
他抬头朝着门口看去,却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是在寻找着什麽。
丹增突然也跟着害怕起来,心口忐忑,他捏紧双手,不安地问道,「大爷……那个……你家人……你家里人……是门口那个?」
丹增咽了咽口水,猝不及防和那人的目光对上。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敲动着丹增的耳膜,每一下,都像是在心口跳舞。
裴正声皱了皱眉,「你……」
在这里看到丹增,他也十分意外,但他还来不及多想,就看到丹增背後的人。
「爸?」
「爸?啊?」丹增张大了嘴巴。
「嘿嘿,小宝……」
裴靖笑得有些局促,从丹增身後直起腰。
眼见着裴正声的眉头越皱越紧。
裴靖笑不出来。
像个小孩子一样端正坐着。
「解释。」
一个帅老头,乖巧的坐着,可怜巴巴的看着你,这谁能不动恻隐之心?
裴正声能。
裴靖偷偷扯了扯丹增的袖子,示意他说话。
「咳咳……那个……裴导,是这样的。」
「你们认识呀?」
丹增话还没说完,就被裴靖打断了,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解释的话没能出口,丹增回了裴靖的问题,硬着头皮道,「是……裴导是我老板。」
裴靖装模作样地起身,「那既然你们认识,我们回去再说吧。」
「别转移话题。」
裴正声脸色很冷,像是带着冬天的寒气。
裴靖撇了撇嘴,重新坐下。
丹增同样被震慑住,小心翼翼道,「事情是这样的……」
丹增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期间不断用眼光偷偷打量裴正声的神色。
只见他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说完,丹增咽了口唾沫,等待男人的发落。
「嗯。」裴正声对着端坐的老头道,「想好怎麽和妈说了吗?」
「小宝,这事儿可不能被你妈知道。」裴靖欲哭无泪,要是被白芝知道了,他以後可就甭想出门了,「小宝,我发誓没有下次了,这事就不告诉你妈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