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伸手捂脸,他没想到及川彻这麽快就暴露了。
阿彻真是个笨蛋,不能因为暗扣很牢固,就使劲甩啊,很容易让人发现不对劲的。
“哈哈哈哈,及川,你居然在外套里面缝暗扣,我就说嘛……”
花卷贵大伸出魔爪,一脸坏笑地靠近及川彻,“你短袖上是不是也有,让我看看。”
“还真有。”花卷贵大和松川一静一起按住及川彻,他伸手摸了摸暗扣,“阿彻,脱下来让我也试试呗。”
他也想试试披着外套打球是什麽感觉。
“不要不要!”及川彻连忙伸出双手环抱着自己,护着身上仅有的短袖,他再脱就脱光了。
“小雅!”
“你再不过来,我就要被阿卷扒光了。”
仁王雅治看着“努力护住自己贞洁”的及川彻,忍不住笑了笑,这一幕真的很搞笑。
他没插一手,就很有良心了。
“啊啊啊啊……”
及川彻突出重围,跑到了仁王雅治身後,他双手扒着仁王雅治的肩膀,一脸埋怨地看着自家男朋友。
“小雅,你太过分了,居然不帮我还在一旁看戏。”
很好笑吗?他的清白都没了。
“噗哩~”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我也想帮啊,但是他们有三个人。”
而他和及川彻只有两个人,二对三,干不过啊。
“哼哼~”及川彻嘟着嘴,“你就是不爱我了,他们扒我衣服你都不管。”
“真是冤枉啊。”仁王雅治咳了一声,“我爱不爱你,你还不知道。”
看到及川彻光溜溜的臂膀,仁王雅治忍着笑,拿出自己的外套披在及川彻身上。
幸好体育馆没有女孩子,不然及川彻就是耍流氓了。
“阿卷,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啦!”
一下午,及川彻都在要回自己的衣服,但是花卷贵大穿完,松川一静穿,他们就是不还给及川彻。
“岩泉,你要不要试试?”松川一静举着及川彻的衣服,问岩泉一。
岩泉一一脸嫌弃,“我才不要穿及川的衣服,臭死了!”
“!!”听到这话,及川彻不乐意了,“我的衣服才不臭呢!都怪阿卷和阿松,把我的衣服穿臭了。”
他也好嫌弃啊,回家後一定要多洗两遍。
自从衆人知道仁王雅治会缝暗扣後,其他人就拿着自己的衣服找仁王雅治帮忙。
所以那段时间,他们总是能看到缝缝补补的小狐狸。
入畑伸照疑惑问道:“仁王在干什麽呢?”
“不知道。”沟口贞幸回道,“最近这群家夥神神秘秘的。”
他问过了,但这群小鬼不告诉他,还说下周他就知道了。
所以沟口贞幸准备等等看。
结果,他就看到自家学生披着外套朝自己走开,像是走秀一样,特别有范。
“……”
要是外套换成黑色的,说他们是□□都有人信。
“及川,来训练戴什麽墨镜!”沟口贞幸忍不住说道。
及川彻将脸上的墨镜推到头顶,摆了个姿势,“教练,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帅吗?”
沟口贞幸木着脸,“这和训练有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