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不还有位置吗?”
“不够啦,睡不下两个人。”
“那你睡那边呗。”
“不要,我要睡这边,你快过去啦!”
“不要,我就要躺这里。”
仁王雅治和岩泉一站在一旁,看着及川彻和花卷贵大推来推去,他们对视一眼,躺在了松川一静旁边。
“哈~”
松川一静其实已经困了,他打了个哈欠,就道了声晚安。
仁王雅治躺在岩泉一旁边,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唔……没有及川大宝贝在怀里,睡不着。
“哎呀,睡觉了。”
花卷贵大被及川彻闹得没办法,只好站起来和仁王雅治换了位置。
“仁王,你去陪及川睡吧。”
仁王雅治等的就是这句话,他麻溜的跑到及川彻旁边。
“小雅,快来!”
及川彻抱着香香的狐狸,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闹钟响了。
衆人睁开眼睛,就看到及川彻的房间乱乱的。
他们不是你的腿在我肚子上,就是我的胳膊在你胸上,反正五个人都不在睡之前的位置上。
可见几人的睡相都不太好。
仁王雅治睁开眼睛,他总觉得胸口闷,然後下意识擡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结果发现了一个头。
嗯……是及川彻的头。
这睡着後,竖的都变横的了。
另一边,岩泉一醒来後看到了及川彻的臭脚,直接将某人踹飞。
“啊——”
清晨的第一声美妙的叫声,便是及川彻发出来的。
花卷贵大揉了揉眼睛,然後做起来,他感觉到异样後摸了摸脸,喃喃自语:“我的脸好疼,感觉被人打了一样。”
“……”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谁梦游打了花卷贵大。
仁王雅治听到这话,有点心虚,他睡相不好,半夜迷迷糊糊打到人也有可能。
及川彻看到花卷贵大的惨样,哈哈大笑,“说不定是小岩揍得你。”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岩泉一睡觉也不老实,很有可能是他干的。
衆人看向岩泉一。
岩泉一反驳,“不可能,我明明揍得垃圾川。”
他刚睡醒的时候,将压在他身上的及川彻踹了下去,才没有动花卷贵大。
“嘶~”
松川一静坐了起来,他猛地摸了摸自己的腰,猜测道:“阿一,你晚上该不会梦到阿彻了吧。”
“你怎麽知道?”岩泉一一听,反问道。
不省心的幼驯染,在梦里都能把他气得岩拳乱挥。
松川一静扯了扯嘴角,“我猜你肯定在梦里揍及川了,而且还是手脚并用。”
有的人梦里在干什麽,现实里也可能会照着做。岩泉一在梦里揍人,睡觉的时候说不定会拳打脚踢,他和花卷贵大睡在岩泉一旁边,可不就遭了殃。
“……”
好有道理。
岩泉一想说,他的睡相应该没那麽遭。但是一想到可能真是自己踢的一静,便开口朝松川一静和花卷贵大道歉。
熬了夜,还没有睡好,衆人的脸色自然不太好。训练的时候,他们几个老是打哈欠。
沟口贞幸作为领队,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自然是点名批评一下了。
一群小子不省心,入畑伸照年纪大,自然得他看着点,“及川,看清楚了再传!”
听到训话,及川彻连忙举手,“沟口教练!我在这里!”
沟口贞幸扭头又看到一个及川,然後再回头看刚才的及川,“……”
所以刚才传球失误的是仁王雅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