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和风吟春打招呼:“少主,刚刚家主不是找你吗?”
风吟春阴恻恻笑了一声,淡声问:“那只地灵妖呢?”
那人嗫嚅含糊了几句,桑慈听到周围一些凌乱的脚步声,接着谢稹玉牵着她的手也走快了起来。
“少主!”
空气里一阵剑破之声响起,伴随着一阵尖叫声,男的女的的都有。
桑慈实在忍受不住被遮蔽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了,她抬手又要摘眼纱。
身侧谢稹玉已经拔出了小行剑,却还能腾出手转头对桑慈道:“别摘!”
可桑慈岂是真的那么容易听话的人,她再也不要被遮目,一把拽下了眼纱,接着,她就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这里妖气冲天,甚至夹杂魔气,地上并排有许多床褥,每张床褥上都有锁链绑着女人,那些女人或人或妖,甚至还有一些带着魔息的魔。
她们浑身赤、裸,面色潮红痛苦,身上覆着同样衣衫半褪的男人。
白花花一片,行□□。
“呕——!”桑慈的手按在腰间山聿,弯腰呕吐,脸色都白了。
风吟春已经执剑朝里冲去,与人缠斗在一起,他身上灵力□□,剑势狂暴,已然忍受不住。
桑慈抬头朝风吟春的方向看去,就见他一剑斩了阻拦他的风家子弟,朝前扑去,扯开了前面的两个男人。
“娘——!”
桑慈看到了风吟春身上隐隐已经隐隐有魔气。
“少主……不!你不是少主!你是风吟春!你这是做什么!”
“地灵妖本就该为风家诞育子嗣!你要干什么!啊——!”
“风吟春你这怎么会在这里!你竟还敢来这里!”
前方乱斗,这里的风家弟子一下都清醒过来纷纷穿衣涌来。
谢稹玉和江少凌已经和人缠斗在一起,几道剑意与咒律相撞,偌大的石洞内火光大亮。
桑慈恶心极了,她头疼欲裂,苍白着脸,提起山聿,霸道的剑势瞬间在眼前斩开一条道。
有人惊呼:“快去外面求助卫士!快去通报家主!风吟春带人擅闯不丹涧!”
桑慈不等他说完,又是一道凶猛剑意斩过去,直接将那人手臂斩下。
她气得不行,飞身上前将周围围堵的人斩开。
这些风家弟子毫无防备,又修为参差不齐,哪里是谢稹玉几人对手,哪怕是桑慈,他们都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桑慈杀气腾腾,山聿斩开周围的人,她冲向那边还没来得及反应起身的几人,剑势一把将他们劈开。
一群人畏惧,慌忙穿衣惨叫着躲避。
桑慈胸口剧烈起伏着,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或是女妖们,她挥下剑意,那些锁链一道道被解开。
她们大多神志不清,但还有些有神智,纷纷起身,手中咒律或是捡起来的那些风家子弟的剑捅向那群男人。
桑慈顾不上她们,因为石洞里魔息越来越强,她转头去看,是风吟春那儿发生的变故。
“吟春——!”
是江少凌的急呼。
一道道剑意从四面八方而来,是外面的卫士来了。
谢稹玉迎上那一道道剑意,将其斩落,紧接着又是一道道咒律砸来,他揽着桑慈快速后退到身后江少凌的地方。
桑慈这才看到风吟春的样子,他本就浑身是伤,如今那些伤口处渗出魔气,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女人身上裹着的是刚才风吟春身上的外袍。
那女人和风吟春有八九分相似,长得极美,脖颈里却有一道剑痕。
要不是及时止血阻拦,她此时该活不成了。
女人一直在流泪,看着风吟春的目光里满含祈求,那是见过最想见的人之后的求死目光。
桑慈刚才听到风吟春那声痛呼了。
这是他娘,传闻中生下风吟春的地灵妖。
地灵妖,灵脉吸收天地精气所幻化之妖,一身天地灵脉灵气。
“吟春!”江少凌按住风吟春肩膀,以咒律阻止他体内魔气,并快速抬头,温吞的脸上一片肃然,“结剑阵冲出去。”
谢稹玉偏头看向桑慈,以眼神询问。
桑慈握紧手中山聿,微抬下巴,眼神傲慢又娇憨,咬牙哼声道:“你看不起我?”
谢稹玉哪敢看不起桑慈,他笑,与她站在一起举剑。
此时,风吟春抬起了头,那双狭长的眼睛赤红一片,他抱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