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已经没事了,但为什麽还没醒?”
“可能身体还没恢复好。”
“一个周了……”
扶苏双手捂着脸,有些痛苦。
他真的怕他父皇的身体承受不住。
这麽久了。
他每天追问系统,系统只说嬴政的身体健康良好,并无大碍。
至于什麽时候醒来,系统说,该醒来的时候会醒来。
和没说一样。
医生和系统都说没关系,但扶苏还是放心不下,总觉得有问题。
如果真的没事,为什麽还没醒来。
就在他纠结痛苦之际,嬴政睁开眼睛,伸手拉着扶苏的手指。
扶苏忙低头看去,虚弱的嬴政冲他温柔笑了笑。
扶苏的眼泪没忍住。
他在不醒来,扶苏真的要疯了。
病房很大的,一个病房大概有十多个人。
中间拉着帘子隔开。
没住院的只有两个人。
刘彻和朱元璋。
他们只要按时吃药和打针就可以,不需要住院观察。
朱标也很快就好了,气色好了很多。
整天追着朱棣跑。
朱棣既不愿意吃药,也不愿意打针。
他的药,中药居多。
不仅苦,又难闻。
打针不疼,但想到细细的针管一直留在自己的血管里,浑身不舒服。
朱标整天追着朱棣要他吃药。
朱棣跑的快,朱标便让朱元璋追,让朱元璋找。
每天朱元璋揪着朱棣,看着他吃药,看着他打针,看着朱棣痛苦的模样,朱元璋就在一旁欣慰的笑。
嬴政醒来後,一直沉默着。
盯着头顶的吊瓶发呆。
扶苏喂他吃药,嬴政也不说苦,一口不剩的吃着。
“父皇,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嬴政摇头,“没事,做了一个梦。”
一个过于真实的梦。
看过的历史太多,梦到的场景更真实。
“要吃冰淇淋吗?”
扶苏小心翼翼问道:“我问了医生,可以吃。”
嬴政看着扶苏,“好。”
扶苏脸上一亮,起身,“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