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一干帮众们密谋许久。
房门内,两人已经战至白热化。
空气已经酵成某种粘稠的、带着微甜焦糖味的液体。
两人四手同频的左右上下摆动。
每一次力丝毫没有体恤,反而带着毁灭对方的力度。
这种危险味道,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轨。
战到激烈之时,苏夜霜整个人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汪春水,偏偏脚踝还不肯安分,左右晃扭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抖落干净。
苏夜霜更是手脚并用,脚踝还不停的左右扭晃。
于是她那夸张到不真实的丰臀,也跟着颤了起来。
这肥桃呈现层层递进的涟漪。
就像有人往一池春水里扔了颗石子,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得陈言的理智也跟着晃了三晃。
这“蜜桃”太过诱人——而且现在近在咫尺,触手可及,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得如此理直气壮。
这让本就压抑不住的陈言更加难以自控。
陈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听清的吞咽声。
不行。
陈言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他猛地想到自己三个怀孕的前女友即将抵达这边,自己要是这个时候跨过雷池,那这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仔细在心里算算,三个前女友再加上林昭意。
他已经有四个无处安放的女人!
就算他将来能够调和四人的关系,但一周只有七天,四个已经要饱和了。
总得给自己一周留下三天时间恢复吧!
否则就算自己有玄火之气,也迟早死在床上!
既然如此,现在更万万不能跨过雷区!
苏夜霜翘臀再翘,自己也得有命享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把自己的动作纠正回一名标准技师的动作。
然而——苏夜霜不乐意了!
“陈言!”苏夜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三分恼怒、三分委屈,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人抢走了糖的小孩。
“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停下?!”
她仰起头,额前的碎被汗水打湿,乱糟糟地贴在眉骨上,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平时能把人看穿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亮得吓人。
“难道你不行?”
陈言的手僵在半空,心虚中又带着尴尬。
我哪里不行了?
你可不要激我!
“呃……”他干咳一声,“我就是给你按摩的,刚刚……我们的动作有些越界了吧。”
“你还有不敢越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