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啜吻落在颈前。
烫入她骨血。
“先皇在泉下有知必定震怒…陛下…会遭天谴…”
她眼角沁出泪花,完全被掌控住的无助令她只余沉重呼吸。
外面轰隆的雷声乍响,狂风阵阵与雷雨相交。
这一幕令她忆起御书房的那夜。
疯魔的萧秉章以及书架后藏匿的视线。
所有的一切被衔接起来。
而这次,她被压在自己养子的身下。
外面雷声轰鸣。
像老天在冷冷的不耻,也像先皇萧秉章在黄泉下的暴怒。
雷雨加重,宛如天谴降至。
姜沉璧身体轻颤,她仰起脖颈,加大齿间用力。
蓦然间。
一缕浅浅的血丝从唇缝溢出。
她明显感觉到萧临渊怔住。
“您怎么了…受伤了?我弄伤您了吗…”
萧临渊像刹那间被泄了气,她被立刻扶起身体,大氅裹住她的身躯。
萧临渊的语气从未这般小心翼翼过,他就算是太子时期,也向来稳如泰山。
如今他却彻底慌神,转头向帐外怒喝。
“来人!传御医…快!”
她情急之下似乎咬得太重了。
舌尖又麻又痛,口腔溢满腥甜的血气,身体却像被火烧火燎般难受。
萧临渊似是反应过来,扣住她的下颌逼她张开嘴。
张嘴时,粉舌的伤口清晰可见,嘴里的血丝完全藏不住。
“您宁可咬舌自尽…也不肯…”
后面的话,萧临渊并未说完,只余森森的冷气。
两个御医来得极快,她躺在皇帐的龙床上,手伸出隔着厚重的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