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救救我!」
包围网内彷佛成了人间炼狱,衆人百相尽皆呈于眼前,看来人类不论练得多强,都跟临死前的模样毫无干联,有的人手无缚鸡之力却愿傲骨铮铮的壮烈赴死,而有的人即使成了风光无限的御林军,临死前仍是如此难看。
果然是些废物!难怪会叛变!丢人现眼!
上官御脸上杀意更盛,毫不留情的开口训斥,御林军包围网巍然不动,默不作声的注视眼前一切。
「都叛变了还有胆求饶?!丢了御林军的脸!你们这些杂碎我一个都不要!谁都不准放出来!若有漏的,军棍伺候!」上官御眉头锁紧,中气十足的喝令,扬手朝远处打了暗号。
御林军回以肃正的吼声,千百只剑震荡声嗡嗡不绝,包围圈中血肉横飞,燃火的箭矢朝着中心处射来,不一会便在空地上掀起惊人火势,毒雾短暂的膨胀後炸裂,将所有叛军一齐卷了进去,上官御担心火焰有毒,喝令衆人撤退。
所有营帐燃烧殆尽,偌大的军营只剩一片残骸,空荡荡的让人唏嘘不已。
上官御遣人收拾残骸,在整块校练场的土地绕来绕去,试图找出蛛丝马迹,终是一无所获,颓丧的坐在比武台的台阶上,苦苦思索。
有些不对劲…吴焕夷费尽力气拉拢人,怎麽东窗事发时,他的暗桩却如此不顾一切的毁掉收拢的人马呢?见事迹败露却不多做挣扎,直接毁了那批人?
明明都是御林军,奋死战斗好歹能多杀我方一些人,他为何却选择直接用毒摧毁这个选择?是以为毒死的人数会比杀敌的人数多?
还是单纯是周恒恼羞成怒自作主张?又或者是,他另有打算?
吴焕夷不可能只派周恒与假东宫来拉拢御林军而已,宫中一定还有他的人马,他既然会这麽干脆舍去御林军这条路,难道说他自己的兵马更强?
在地道那些人,并不是他的全部兵力?还是说,这些猜测都只是杞人忧天?
上官御很头疼,吴焕夷这厮故布疑阵太多次,居然连自己都已经弄不清他的意图。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上官御灵敏的听觉已知是谁到了,扬首微微一笑。
「首领,你没受伤吧?」紫樱领着阿蓝快步上前,担忧的问。
两女都负着长弓,阿蓝的脸色惨白,显然刚刚的劳动影响了她的伤势,但她并不多话,只默默站在一旁抹汗,其馀的弓兵在上官御的指示下去帮忙收拾残局。
紫樱站在台阶旁,上官御坐在台阶上,恰好成平视之姿,上官御弯着嘴角,露出一个动人心魄的微笑,不回答紫樱,只是直直望着她。
「…首领?」对于上官御归来後的转变,紫樱仍有些忸怩,双目游移不敢看对方那双彷佛能溺死自己的眼眸,低头捏着衣角含糊不清的喊。
上官御轻柔的牵起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脸颊,那双温软细腻的手虽有些惊讶的颤动,却并未有挣脱的意图,上官御便决定再赖皮一点。
「妳不是问我有没有受伤?可以自己确认看看啊。」
他将她拉得更近,靠在她耳边低声笑道,紫樱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从头到脚全红得像煮熟的虾。
…这个人真的不是冒牌货?!他还是那个每次都云淡风轻避开她的人吗?!
看她如此,上官御郁结的思绪稍有缓解,牵着她去阿蓝身边。
「辛苦妳们了,在哪找到他们的?」上官御正色问道。
「就在旁边的废弃冷宫那边,真是盲点,没想到那里荒废多年,早就衰坏得跟荒地似的,居然成了这些叛贼利用的地方,冯时晚大人也懊悔不已,他千找万找就是没发现那里,要不是他们也在拼命试着引人注意,我们还没发现呢。」阿蓝疲倦的摇头。
「什麽意思?当时他们被关着?关押在怎样的地方?不是说东西都荒废了吗?建筑物应该也坏得差不多了,怎麽能关住那些人?」上官御拧眉,严肃的问。
「说到这个,还真是佩服吴焕夷,他居然将毁坏的墙壁当屏障,在原先的地基处挖空,然後将铁制牢笼整个埋在土里,一旦被丢进去就没办法从内逃出,何况还埋在地中,只是从旁经过的话还发现不了机关呢,要不是他们点燃衣服放烟,还真找不到。」
紫樱看阿蓝相当不适,赶紧替她接话,并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上官御脸色又深沉几分,看来那里也有调查的必要,但这里还是得继续搜索才行,废冷宫比这里离中枢更远一些,而且没有军备品等等可供补充的东西,他还是认为地道出口藏在这里的可能性更高,但也不能否认那里有可能是他的第二条路,毕竟狡兔都有三窟,何况他?
说到这,无踪那边不知道如何了?到现在还没看到信号,难道他制不住假东宫?
吴焕夷安排的暗桩真的都除去了吗?是不是该先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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