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拨弄火堆,安抚景明煌的同时亦给自己增加信心,左顾右盼的希望上官御赶快牵马回来。
「到底是谁绑走殿下的?你们是不是心里有谱?为什麽在皇宫时都不肯说?刘宇拿那枚手指虎给你的时候,为什麽你们的表情那麽奇怪?」
花无踪想了老半天的疑问终于憋不住好奇,皱眉急躁的问。
「…说来复杂,状况还没搞清楚,先别问。」景明煌沉下脸回避问题。
「长话短说,就算是猜测也好,总胜过我们胡乱瞎猜。我们需要情报,你不是说有什麽需要就跟你说吗?这才过没多久就反悔了?「哥哥」?」
阿黎忍着害臊,用言语挤兑景明煌,害他想挖坑把自己埋了。
「…那你们可别跟上官御乱提问,最好装作不知道,可以吗?」
他四下张望,确认上官御还没回来,压低音量小声叮嘱。
阿黎忙不叠的披上快要干透的外衣,凑到两人旁边,与花无踪一起充满期盼的瞪着景明煌,用力点头担保。
「…那枚手指虎,是上官御的师兄…也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黑狐的所有物。」
眼看避不了这关,景明煌只得无奈的招认。
「仇人?首领的?」花无踪与阿黎面面相觑,满腹疑惑。
当代第一刺客的仇人,单看这句话没有毛病,问题是怎麽会有他没杀掉的人?如果连「鬼王」都没能成功杀掉,「天下第一」不就是个笑话?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麽,当然,上官御已经报仇了…至少多年前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所以看到那枚手指虎才会那麽惊讶。」景明煌叹道。
「来龙去脉究竟是如何?事到如今就别再卖关子,快告诉我们嘛!」阿黎央求道。
「…细节我也不太清楚,我们跟上官御结识时他们就已经是仇人,虽然後面我跟幽炎有搅和进去…但他们师门间的事我都是听上官御讲的…」
景明煌满脸纠结,含糊其辞的似乎不太想接着说下去。
「干脆点,究竟是怎麽回事?」花无踪着急的催促。
「喂~你们干嘛都对我这麽不客气!很偏心欸!对幽炎跟上官御都不会对像我这样!难过啦!在皇宫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喔?你们怎麽可以欺骗我纯真的心灵啊!」
景明煌委屈巴巴的抱怨,意图转移焦点,耍赖似的闹起别扭想拖延时间。
「别想敷衍,陛下你忘记你要我买的话本还在我手上吗?要是「不小心弄丢」可就不好了,对吧?」阿黎露出狡诘的笑容,轻声细语的「提醒」。
景明煌彷佛被电到一样跳起来,惊恐的瞪着弟媳。
阿黎窃笑着用手肘推推花无踪,要他再补刀。
「花满楼的掌柜说,下个月要推出季节限定的甜点,一天只有三十个,会优先卖给常客,要是我不帮你买…」花无踪收到暗号,挑眉冷笑。
景明煌浮夸的按着胸口做震惊状,最终在两人腹黑微笑下举手投降。
「…我招…黑狐灭了刺客门,就是你们首领出身的那个门派。」
景明煌瞥见两人疑惑的目光,匆匆补充。
「当时他的师父丶师娘和师妹也同时丧命…就是这麽沉重的血海深仇,所以我才不愿在他面前讲出来…要是上官御又想起那时的悲痛…」他无奈的叹息,接着往下说。
花无踪跟阿黎倒抽一口气,难以置信的互相交换眼神。
「灭门仇人…是自己的师兄?陛下,你是这样说没错吧?」阿黎问。
「…没错,虽然他的师父是个混帐,但毕竟还是拉拔他们长大的人,「刺客门」就像我们的「天枫寺」,都是培训刺客的地方,黑狐与上官御…」
景明煌再次确认上官御还没回来,才慢慢开始描述耳闻的故事。
幽微月光中,上官御牵着几匹马,隐身在树林里,遥遥望向江边围在火堆旁的三人,树影摇曳丶风声呼啸丶马匹嘶鸣丶星芒闪烁,上官御深沉的侧脸染上淡淡阴影,幽深的瞳孔里没有光彩,他知道那边在干什麽,他没有阻止,甚至也没有反感,难以说出口的往事,让旁人来提或许是最恰当的…他面露凄冷笑容,静静等待时光流逝,任由回忆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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