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娜微微动怒,语气却保持不变,“每个女人都想跟你上床,我也不例外。我就是把你当鸭。”
他急促地喘息,愤怒得恨不能把她撕成碎片,她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
“我们不适合。”她说道,“你就要结婚,而我将来也不会待在这里,分手是最好的选择。”
手机里传来盲音,他直接挂掉了。
半个钟头后,她正在洗澡,房门被砰砰地急促地敲响。羊角辫出去吃早餐了,家里只剩她一人。
原本不想理会,可敲门声越来越厉害,咚咚咚,似乎将破旧的天花板都要震下来。
难道是房东?
她匆匆裹上白睡衣,顶着湿漉漉的长发开门,“不是下周才交房租吗?”
门外的人没说话。老式旧楼的走廊尤其昏暗,她也是没看清,直接嚷道:“我会连同上个月的一起给。”
“那你欠我的什么时候给?”熟悉的浑厚磁性男声扑入她耳际。
就要关门已来不及,满身酒气的路希德硬是挤了进去。
“路希德,你干什么?”她怒不可竭。
可路希德压根没理她,硬是强行进了客厅。她只得关上房门,以免隔壁邻居好奇张望。
“你……”看清路希德的穿着打扮后,她惊得舌头打结。
路希德仅穿一套白色晨褛,脚下一双绒毛拖鞋,头发乱七八糟,胡子未刮,脸未洗,就像刚从自己床上起来一样。
“我来做鸭的。”路希德说道,“你既然把我当做鸭,我总得尽下做鸭的职责。”
说完,他把白色晨褛一脱,光着全身就扑了过来……
结局是——他被她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腿上青一块紫一块,坐在水泥地上,痛得直不起腰。
她把他的白色晨褛扔还给他,“穿上去。”
他满脸委屈,仍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就不穿。”
“一会儿我室友就回来了。”她说道。
“那就让她看个够。”他说,“反正我身材还不错,不看是她亏了。”
她瞪着他,他也瞪着她。
房门又被敲响,羊角辫回来了。
她咬咬牙,强行将白色晨褛给他穿上,并给他扣上钮扣。他的唇角带着淡笑,倒没有反抗。
将他推进自己房间,她才去开了门,羊角辫早已等得不耐烦,“怎么这么久啊?”
“我在洗澡。”
“哦?”羊角辫拿着早餐袋进来,随意一瞥,“沙发上的衣服怎么都掉到地上来了?”
她没吱声,直接回了房。
房内的路希德正懒洋洋趴在她的床上,半眯着眼,似乎就要睡着。